微弱气息相似却不同——
就像皓月之于萤火!
“宫中有变!”
二人对视一眼,身形掠起,往紫宸殿疾驰而去。
紫宸殿内。
李旦、李隆基、以及几位宗室重臣,正围着御案,面色各异。
案上,那方刚刚完成禅让大典的传国玉玺,正微微震颤。
震颤越来越剧烈,整个玉玺像是要飞出去,目标直指东南!
“这是……”
李隆基伸手欲按,却被李旦抬手止住。
“别动。”
李旦盯着那方震颤的玉玺,目光幽深:“假的,终究是假的。”
众人一怔。
李旦缓缓开口:“父皇在世时,曾与朕说过一个秘密——这块玉玺,并非真品。”
李隆基霍然抬头。
几位宗室重臣面面相觑。
李旦继续道:“永嘉之乱时,匈奴刘曜攻破西晋都城洛阳,俘获晋怀帝,史载‘焚宫庙,辱后妃,百官士庶死者三万余人’,这是中原首次被外族攻陷正统王朝首都,宫廷珍藏彻底流散,北方大乱,胡骑纵横,由此开启衣冠南渡……真正的传国玺,也在此次大乱中遗失,东晋司马氏为维护正统,造了一枚假玺,传承至今,就是眼前这枚。”
殿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盯着那方玉玺——或者说,那方用了数百年的“假玺”。
它仍在震颤。
朝着东南方向。
李隆基沉声道:“父皇的意思是……此刻异动,是真正的传国玺复苏了?”
李旦缓缓点头:“假玺是以残余和氏璧制成,与真玺同出一源,但无真玺承载神州龙脉之力,即便如此,真玺若出世,它同样会有感应。”
他望向东南方向,目光穿过殿墙,穿过宫城,穿过千山万水。
“看这震颤的方向——东南。”
众人精神一振。
东南。
那是衣冠南渡的方向。
也是……真玺可能藏匿的方向。
“陛下!”
一位白发老臣踏前一步,激动得胡须颤抖:“若真玺出世,万不能落入奸人之手!此乃天命所归,关乎社稷安危!”
李旦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望向李隆基:“三郎。”
李隆基躬身:“儿臣在。”
李旦正色道:“即刻着手,准备南下。此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