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动向,见他走出皇宫时,路都走不了,已经忍不住要来公主府了。
陆长风简单说了下情况,让她不用担心,明天就去找她。
墨玉抬爪抓住信件,照例就想说两句,瞥一眼旁边沏茶的李令月,又把这话给憋下去了,转身飞过天空,消失不见。
李令月就当没看见,端起茶壶,亲自替陆长风斟了一杯。
“今夜的战报,”她说,“想听吗?”
陆长风点头。
“第五英儿已经死了。”李令月道:“梅花内卫在她逃出宫门前截住,那女人倒是硬气,临死还想用符拉几个垫背,被惊鸿一剑枭首。”
陆长风嗯了一声。
张灵均的徒弟,死在惊鸿剑下,也算死得其所。
“韦后和安乐已经囚了。”
李令月顿了顿:“按本宫的意思,韦后本来必死!”
她垂下眼帘,烛光在她侧脸投下淡淡的阴影。
“只是……看三哥那样子,又有些于心不忍。”
陆长风抬眼看她。
灯火下,这位权倾天下的太平公主,眉宇间竟有一丝罕见的柔软。
陆长风忍不住提醒道:“她可不会善罢甘休。”
李令月唇角勾起:“所以我让人给她喂了【失心散】。”
陆长风眼角一抽。
好吧,他多虑了。
【失心散】五品剧毒,至猛至烈,中者大脑损坏,不可治愈。
李令月端起茶盏:“从今往后,她会时而疯癫,时而痴傻,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不死也得给我半死!绝不能再让她出来作恶多端!”
陆长风由衷道:“不愧是你。”
李令月看他一眼:“怎么,嫌本宫心狠?”
“不。”
陆长风摇头:“是觉得这处置……恰到好处。”
他说的是真心话。
韦后这种人,杀了便宜她;留着又是祸害。
变成疯子,既解恨,又绝后患。
李令月看他站在自己这边,立刻露出了笑容,随即化作一声轻叹:“这才几年,朝风日下,贪墨横行,斜封官多如牛毛,国库耗得干干净净……如此下去,国将不国。”
陆长风道:“整改非一日之功,慢慢来吧。我在均州也有不少收获。”
他抬起左手,叫了声:“凌波。”
腕上缠着的那条细细的金环,随着他一声喊,骤然膨胀、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