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
陆长风眉头微挑:“这事确定是真的?”
“是。”
李令月肯定道:“不过也没到坊间传得那般神乎其神、天地变色的地步。据线报,应是昆明池底,不知因何缘故,积聚了大量精纯的水属灵气,甚至可能触动了池底古‘灵沼’残存的某种禁制或遗泽,才导致池底生灵,褪去凡鳞,生出了角爪,化成了一条尚未完全长成的幼蛟……”
“如今韦后与宗楚客正以献祥瑞为借口,调动大批‘金鳞卫’在昆明池及其周边搜捕,闹得鸡飞狗跳,誓要将那池子翻个底朝天,那蛟龙倒也机警,早已潜藏起来,不知所踪。”
说到这,她顿了顿,指尖在陆长风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本宫……我,想让你也去看看。一则,确认那蛟龙的动向;二则,盯着韦后和宗楚客,看他们到底想借此事玩什么花样;三则……”
她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若有机会,那蛟龙本身,或其可能引动的‘伴生之物’,未必不是一场机缘。”
陆长风听完,几乎没有犹豫,干脆利落地应道:“行啊。”
李令月心中一喜,正要说话,却听陆长风慢悠悠地接了下半句:“不过……不白干。”
李令月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美眸横了他一眼,又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几乎一丝不挂、紧密相贴的旖旎状态,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又隐隐泛了上来,羞恼道:“陆长风!你……你这人,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这种状态下,居然还跟她提条件?
陆长风咳嗽一声,看她一眼,神色玩味。
李令月读出了那眼神中的含义,顿时炸毛了,立刻从他怀里撑起身体,锦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也顾不上遮掩,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瞪着他,方才的慵懒与温情瞬间消失,整个人从一只猫摇身一变化作高高在上的狮子王,凤眸含威,气势迫人:“什么意思?本宫还委屈你了不成?”
陆长风故意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鄙人今年虚岁十九,实岁十八,风华正茂,青春年少。”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
李令月一听他提年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当即冷笑一声,打断他:“十九?十八?陆长风,你少在这里跟本宫装嫩!谁知道你壳子里到底住着个多大的‘老妖怪’!”
她这话意有所指,显然是知道陆长风身负宿慧,此刻拿来堵他的嘴。
陆长风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