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硬接,脚下似踩清风,身形如一片落叶,轻轻向侧方飘退半尺。
“嗤啦!”
凛冽刀气擦着陆长风的衣襟掠过,将他身后的医馆劈成两半!
中年汉子一击不中,刀势毫不停滞,顺势一转为“狂沙蔽日”,暗金刀光霎时间化作一片铺天盖地的刀幕,呼啸着向陆长风席卷而来,刀风激荡,竟隐隐带起风雷之声,医馆内桌椅被无形气劲推得吱呀作响。
“刀法不错,火候也足。”
陆长风在这狂猛刀幕中竟还有暇点评,声音清晰传入汉子耳中。
只见陆长风右手袍袖随意一卷,捭阖手展开,一股柔韧绵长的气劲涌出,如同春风拂柳,精准地切入那狂暴刀幕的缝隙之中。
袖角与刀锋一触即分,发出一声炸响,与此同时,陆长风左手并指,指尖凝聚一点微不可察的琉璃光泽,似慢实快地点向那汉子持刀的手腕。
中年汉子心头警铃大作,手腕一沉,刀势再变,“大漠孤烟”!
刀光由狂转凝,所有力量集中于一点,化作一道凝练无比的暗金细线,直刺陆长风眉心,速度快了何止一倍,此招专破护体罡气,狠辣异常。
这一次,陆长风没有再退。
他右手食指与中指闪电般探出,稳稳夹住了那凝练如实质的刀锋!
“叮!”
颤音如同玉磬轻击,回荡在医馆之中。
中年汉子浑身巨震,对方两指看似轻描淡写,却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将他的刀势、刀意、乃至后续所有变化,尽数锁死在这一夹之间!
“撒手!”
陆长风轻喝一声,双指一旋一弹。
“嗡——”
长刀发出一声哀鸣,剧烈震颤起来。
中年汉子只觉五指欲裂,再也握持不住,长刀脱手激-射而出,“夺”的一声,深深嵌入侧方的砖墙之内,直至没柄,刀柄犹在高速颤动。
刀已离手,中年人却凶性不减,狂吼一声,双掌泛起铁青之色,掌风呼啸,隐隐带着腥气,合身扑上,使出了两败俱伤的搏命打法。
陆长风摇了摇头,似是觉得有些无趣。
他也不动用腰间风扬,甚至没有施展什么精妙招式,只是随意地踏步、侧身、挥袖、出掌。
中年汉子那狂猛霸道的掌力,打在陆长风身上,如同泥牛入海,连让他晃一晃都做不到。
而陆长风随手一掌拍出,看似轻飘飘毫不着力,那汉子却感觉像被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