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神秘剑主得自干将莫邪,而后传给徐箓。
韩舟顿了顿,继续道:“但徐箓的崛起,恰好与上一辈择选下任城主的时间重合,当时,大公子萧绝楼虽是长子,但一直膝下无子,这在极为看重血脉传承与后继有人的铸剑城,是个不小的隐忧,直到萧绝楼年近四旬,其正室夫人方才艰难产下一子,便是萧铸,此子出生,可谓一举奠定了萧绝楼的继承人之位,老城主不久后故去,萧绝楼顺理成章继任城主。”
“然而,”韩舟叹了口气:“或许是老来得子,萧绝楼对萧铸溺爱非常,加之其母早逝,疏于管教,竟将萧铸养成了一个不学无术、只知遛鹰斗犬的纨绔子弟,眼看独子难成大器,萧绝楼似乎也灰了心,大约在十年前,态度有所转变,转而开始着力培养二弟萧绝檐的长子——萧玄。萧玄比萧铸年长几岁,天赋、心性、勤勉程度皆远胜其堂弟,很快便被城内外视为下一代城主的有力人选。”
“如此一来,”韩舟道:“萧铸与萧玄这两位堂兄弟的关系,自然势同水火。反倒是萧绝楼与萧绝檐兄弟之间,因萧玄被定为培养对象,彼此因继承而产生的微妙紧张,反而有所缓和。”
陆长风静静听着。
这听起来,是一个颇为典型的世家内部因继承人问题而产生的矛盾。
“变故,发生在约半年前。”
韩舟语气一沉:“一直浑浑噩噩的萧铸,不知从何处得到了一柄古剑。自那之后,他整个人性情大变,变得深沉冷峻,更令人震惊的是,其修为开始突飞猛进,几乎是一日千里!就在萧铸变化后不久,城主萧绝楼突然宣布要闭死关,冲击五境中期,并将城中一切事务,全权交由二弟萧绝檐代理。紧接着,没过多久,首席铸剑师徐箓便叛出铸剑城,消失无踪。再之后……就是幽州城内接连发生的灭门惨-案,所有线索,似乎都隐隐指向了徐箓。”
陆长风眉头微蹙:“这么说,这些事的起点,源于萧家的……家事?”
韩舟点头:“至少从发生时间和表象看,这几件事紧密相连发生时,尚未有突厥狼牙殿明显参与的痕迹。狼牙殿的影子,是在徐箓于幽州作案一段时间后,才逐渐浮现的。”
陆长风陷入思索,脑中飞快地将线索串联。
“徐箓的一切行动,核心目标是引动古战场煞气,铸炼血魂剑,此剑邪异,能操控他人,应是其达成某种目的的关键工具,而御使干将莫邪的神秘剑主,选择帮助徐箓,并在最后关头带走血魂剑,目的很可能是为了强化自身或那对上古凶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