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方,可是铸剑城?”
薛讷笑容微敛,点了点头,沉声道:“正是。徐箓此人,原本就是铸剑城中年轻一代公认的首席铸剑师,天赋极高。大约三年前,他突然‘叛出’铸剑城,此后便似人间蒸发,直至近期幽州连环血案爆发,才有迹象表明他潜藏于此。如今看来,这‘叛出’之说,恐怕未必是实情,至少,他与铸剑城某些人或势力的联系,从未真正断绝。”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铸剑城位于燕山北麓,背靠险峰,前临深谷,地势极为险要,易守难攻。其数百年基业,根深蒂固,在江湖与北地影响力颇大,绝非寻常山寨匪窟可比,眼下我们虽知徐箓与其有关,但缺乏铁证,更无余力大举征伐,当务之急,还是先行休整,厘清内务。这两千玄甲精锐,还需尽快返回各处城墙驻防。突厥金帐王庭的‘十八飞骑’仍在关外虎视眈眈,其统领歌逻禄狡诈凶悍,虽遭薛某偷袭重创,但无性命之危,他随时可能卷土重来,边关压力,一刻也松懈不得。”
陆长风与王惊弦闻言,皆深以为然,点头表示赞同。
薛讷当即下令:“林雄!”
“末将在!”偏将林雄快步上前,甲胄铿锵。
“你即刻带队,处理此处煞气后续封禁事宜,随后率本部人马返回西城墙,加强戒备,不得有误!”
“得令!”
“沈豹!”
“末将在!”之前在柳家查案的那名将领出列。
“你点齐一营兵马,持我将令,立刻包围慕容府!将家主慕容千秋及其一干核心族人,全部拿下,严加审问!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遵命!”沈豹眼中寒光一闪,领命而去。
陆长风看着沈豹离去的背影,心中暗忖:慕容千秋坐视慕容万里身死,无动于衷,又见徐箓伏诛、双剑远遁,知道大势已去,恐怕早已金蝉脱壳,人去楼空了。
这边军令已下,薛讷转向陆、王二人,语气缓和:“陆阁领,王司马,今夜激战,二位必定损耗不小,还请随薛某先回都督府暂歇,待天明之后,再详细商议后续。府中虽不敢说绝对安全,但胜在戒备森严,总好过在外奔波。”
陆长风略一思索,点头同意:“将军安排周全,长风恭敬不如从命。只是要叨扰将军了。”
“何来叨扰!二位能下榻都督府,是薛某之幸!”
薛讷爽朗一笑。
安排妥当,薛讷指挥兵马收队,陆长风则缓步走向徐箓那逐渐冰冷的尸体,他蹲下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