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千秋瞳孔骤缩,立刻想到了此前几起灭门惨-案,吃了一惊: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徐箓缓缓转过头,那双空洞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竟似有暗红微光一闪而逝:“铸剑,需天时,更需地利、人和。等慕容家主拿到雷鸣剑的铸炼之法,自然……就懂了。”
这话说得云山雾罩,却让慕容千秋遍体生寒。
他隐隐感到,徐箓所图,恐怕远不止铸剑那么简单。
但此刻箭在弦上,已容不得退缩。
他强行镇定下来,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徐先生,你……是否知道这个‘云凡’的真正来历?”
徐箓沉默了片刻,才道:“知道,不知道,很重要吗?他今夜必死。”
慕容千秋紧追不放:“他的来头很大?你担心说出来,我们会打退堂鼓?徐先生大可不必顾虑,事已至此,无论他什么来头,也绝不能让他活着泄露消息!”
徐箓似乎轻笑了一声:“慕容家主,你高看徐某了,我虽有趋吉避凶之能,却也非全知全能,查不清天下所有人的根脚来历。”他顿了顿,身形开始变得模糊,如同融入阴影:“今夜子时,昌隆坊。别忘了。”
话音落下,连同那七名黑衣剑手在内。
九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淡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房间内的烛火也随之恢复了正常的光亮。
慕容千秋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
良久,他猛地转身,眼中已是一片决绝的杀意。
“传令下去!调集‘铁卫’中最精锐的好手,由褚、崔二位供奉统领!今夜子时,目标——昌隆坊!”
快活林酒肆,二楼雅间。
窗外已是华灯璀璨,映照着幽州城的夜景。
雅间内,陆长风与王惊弦相对而坐,中间一方小几,摆着几碟精致小菜和一壶烈酒。
王惊弦依旧是一身利落玄衣,破军剑置于身侧,她听完陆长风简略叙述之后,那双寒星般的眸子里,罕见地掠过一丝明显的惊诧。
“你……”
她放下酒杯,仔细打量了陆长风一眼,似乎想重新认识他:“只凭‘望气’之术,就能在偌大幽州城,精准找到慕容家藏匿的制鞘工坊,甚至逼得慕容英吐露内情?都督府这些日子汇聚了全州有名的堪舆师、风水师,日夜推演,可至今对凶手下落、藏身之法一无所获。你……竟能做到?”
她语气中的难以置信并非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