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志之坚、持身之正,可见一斑,他的佩剑,又岂是惑人心智、驱使持剑者为祸的寻常邪剑可比?”
套话的时候,尽量拣好听的说。
琅琊王氏有一柄先祖古剑,他是知道的。
虽然《青云榜》上没有这位王惊弦,但从她这行头也能分辨,她背后背着的便是那柄剑!灵潮复苏,此剑同样苏醒,认主王惊弦,行走世间,估摸着也有以血养锋,重回巅峰的意思。
但它想要喝的,显然不是柳家这类……
王翦的佩剑,得其一生神意,就算要喝血,也要沙场名将的血!
王惊弦闻言,眼神中的戒备明显和缓了许多,对方不仅看出了破军剑的来历,更点明了王翦先祖的心性与兵家正道,这番话显然说到了她心坎里。
她自幼与剑相伴,感悟最深的一点便是:破军剑的煞,是“止戈为武”的煞,是“以杀止杀”的煞,绝非为了杀戮而杀戮。
“你能看出这些,还算有些见识。”
王惊弦语气稍缓:“那灭门之人,煞气阴邪污浊,藏头露尾,岂能与破军相提并论。我若真是凶犯,何必在众目睽睽之下显露行迹?不过是察觉此地煞气异常,前来查探罢了。”
凶杀案中确实有些作案之人会回到案发现场。
王惊弦显然不在此类。
陆长风点头表示赞同,趁热打铁,问道:“原来如此。不知姑娘方才有何发现?”
王惊弦看了他一眼,对于林雄那种一见煞气便如临大敌、不分青红皂白便要拿人的人,她懒得解释半句,但眼前这人,既然能辨明正邪,她倒是不介意多说两句。
“确有发现。”
王惊弦声音低沉了几分:“柳家府邸,乃至之前出事的几家,位置颇为微妙。幽州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前隋大业年间,隋炀帝杨广三征高句丽,其中一次主力决战便在幽州以北,史载战况惨烈,伏尸数十万,血流漂橹。战后,有方士谏言,可收集战场血气与将士未散之勇烈战魂,辅以秘法,铸炼‘血魂剑’,埋于关键地脉节点,可镇守边关,威慑外敌。”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杨广是否采纳已不可考,但此类‘以煞养兵、以兵镇煞’的邪异阵法,在兵家与方术记载中并非孤例。我怀疑,如今这些被灭门的家族,其府邸之下,或许就对应着古战场某个煞气郁结的‘穴眼’。”
“凶手以特定方式屠杀满门,抽干精血,很可能是想用这股庞大的血煞之气作为‘引子’,重新激活乃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