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至少大幅减少剂量,但需有恰当理由,不能直接揭露丹药有问题,否则献丹者及其背后主使必有警觉,可能采取更激烈、更隐蔽的手段,甚至对陛下不利。”
“第二,暗中调查那名献丹的神秘门客。此人丹术诡异阴毒,能炼制出‘魇梦草根髓’这等偏门邪物,绝非寻常丹师。若能除掉根源,至少能延缓事态恶化,争取时间。”
“第三。”
陆长风目光锐利:“需立即加强对陛下身边的防护,尤其是饮食药物。同时,公主和相王自身的安全亦需加倍小心,对方计划被我们窥破,难保不会铤而走险,行杀人灭口或嫁祸之事。”
李旦郑重点头:“陆先生思虑周全,本王在宫中尚有一些可信之人,可设法委婉提醒三哥注意龙体……只是,这‘魇梦草’之毒,陆先生可知,是否有解药?”
陆长风摇了摇头:“此物侵蚀在于潜移默化,伤及神志根本,并非寻常毒质有特定解药,我只能开一些清心明神的方子加以缓解。但是药三分毒,调理之药亦需谨慎,况且,即便能解部分后患,长期服用的损害已然造成,这东西,最好的办法就是能不碰就不碰,从源头杜绝。”
李旦颔首:“本王明白了。会请尚药局按方抓药,逐步替换。”
李令月冷声接道:“查那个门客的事,交给本宫,宗楚客的府邸,本宫倒要看看,究竟藏了多少魑魅魍魉!”
陆长风最后补充道:“此外,幽州之事也需抓紧布置。朝中若有奸佞弄权,内乱必招外患!北疆突厥与邪-教勾结,此时若闻中枢不稳,难保不会趁虚而入,届时内外交困,局势将更加危险。”
嘶!
这个推测让李旦和李令月心头更沉。
若真如此,那面临的将是一场内外交织、更加凶险的危机。
“父王?姑母?”
刚说到这里,一个清朗的声音在敞轩外响起。
三人同时回头,便见李隆基身着常服,步履从容地快步走来。
身后一如既往跟着面色恭谨的高力士。
陆长风已经察觉到了,眯起眼睛,仔细打量。
这才十几日不见,李隆基身上的气息更加隐晦了,行走间气度沉凝,修为显然又有精进,真不愧是天命之子。
他腰间那块玉佩也换了,不再是【水苍玉】……
估计是暂时放在某个地方疗养李玄霸魂体。
“陆先生。”
李隆基对着陆长风拱手,脸上露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