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予了某种惊人的、蛊惑人心的吸引力。
什么情况?
难道真是这些日子神经绷得太紧,厮杀算计太多,这具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体,被憋得太久,开始“图谋不轨”了?
一个荒谬又似乎很合理的念头闪过脑海。
陆长风试图用意志压下那蠢蠢欲动的邪火,但鼻尖萦绕的她的冷香与酒香混合的气息,眼前她卸下防备后惊人的柔美与真实,都像是最烈的催化剂,让那火焰非但不熄,反而越烧越旺。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再次相遇。
太平公主似乎察觉到了他气息的微妙变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微光,随即那光芒化为一种更柔、更水润的波光。
她没有退避,反而迎着他的注视,微微偏了偏头,这个角度让她显得既无辜,又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致命的吸引力,烛火在她脸上投下动人的阴影,红唇微启,仿佛无声的邀请。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蜜糖,呼吸变得灼热而困难。
书房里的温度在无声攀升,某种一触即发的张力在两人之间急剧拉满。
陆长风能清楚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也能看到她眼中自己的倒影,那里面,分明燃烧着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炽烈的情欲。
理智的堤坝在洪流前摇摇欲坠,指尖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抬起……
就在这千钧一发、眼看就要彻底擦枪走火的临界点上——
“殿下!前院急报!”
惊鸿刻意压低却难掩急促的声音,如同冰锥般骤然刺破书房内几乎凝成实质的暧昧:“宫中内侍已至府门,携陛下紧急口谕,宣陆参军即刻听旨,不得延误!”
“圣旨到”三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太平公主眼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柔光与期待瞬间冻结,迅速褪去,转化为被打断的懊恼,以及更深沉的、属于政治动物的冷静锐利。
陆长风也猛地吸了一口气,体内那股邪火被这突如其来的“皇命”强行压制下去,但残存的燥热却清晰地停留在感官深处。
不对劲!
这酒绝对有问题,这女人手段越来越花了!妈的,防不胜防!
他迅速起身,垂眸敛目,恢复臣子姿态。
圣旨的到来,冷酷地将两人从危险的边缘拉回现实,在目光最后交错的那一刹那,太平公主清晰地看到了陆长风眼中未来得及完全掩饰的、那抹灼热而真实的情欲。
失望吗?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