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挺直的脊背也微微放松下来。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法绝非寻常按摩,其中蕴含着极为高深精妙的导引之术,绝非医典中寻常记载。
她享受着这难得的松弛,并未睁眼,只是慵懒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放松后的沙哑:“陆卿这手法……当真玄妙。恐怕并非寻常医术吧?本宫倒是好奇,你究竟还藏着多少本事。”
陆长风手下未停,淡淡回道:“殿下过奖。雕虫小技,不足为奇。”
他心道,难道要我告诉你,这是佛门欢喜禅里的秘传绝艺?
这要是让你知道了,还不定会怎么样……
陆长风已经看出来了,太平对他好像还真不是单纯当作男宠或面首那种,只贪图皮肉之欢,她想要的,是让他发自内心地喜欢上她,不只走肾,还要走心。
这就麻烦了。
陆长风并非什么守身如玉的卫道士,也没兴趣当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他骨子里是现代人的思维,男女之间看对眼了,你情我愿,释放生理需求,在他看来是很正常的事。
但正因如此,他反而更加清醒。
什么人只能走肾,什么人可以走点心,在他心里有明确的界限。
像太平这种女人,位高权重,心思深沉,掌控欲强,她可以是一个极好的“老板”,能提供资源、庇护和舞台,与她进行利益交换,各取所需,这是安全的。
但若论及走心,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高戬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他倒是走心了,什么下场?
在这权力场中,动情往往意味着被拿捏,意味着失去自我抉择的自由,他绝不会让自己陷入那种被情感绑架的被动境地。
所以,面对这位公主殿下愈发明显的心思,他也只能说声抱歉了。
当员工可以,各取所需也不是不行,但当面首加员工,绝对不行!
各取所需的关键在于“身份对等、界限分明”,而面首属于消费品,任人拿捏,毫无尊严。他只接受当合伙人,不接受当玩物,只接受各取所需,不接受亏本生意。
现在这女人想要的明显不止于此,那就绝不能碰。
陆长风神色平静,指下的力道依旧平稳精准,不带丝毫旖念。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安静,只剩下烛火轻微的噼啪声和陆长风沉稳的指法,极致的放松让太平公主紧绷的神经也舒缓下来。
她注意到陆长风毫无波动的神色,心中叹息,轻轻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