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唐朝的驸马真是绝了!
陆长风不怕事,但也不想主动惹事,安乐公主从头到尾没提他给李重俊开药治病的事,表明她不在乎,那两人就无所谓有仇。
既然如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正要开口婉拒,一道清冷威仪的声音已自山道上方传来,替他作了回答:
“裹儿,你的好意,陆先生心领了。”
只见太平公主在内卫簇拥下缓步行来,神色平静道:“只是陆先生身为本宫咨议参军,此刻尚有要务在身,恐怕无暇陪你品茗赏鉴了。”
安乐公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底闪过一丝阴霾,心中暗骂:“这老妇!自己都四十了,还来与本宫抢人,不知羞耻!”
她心有不甘,面上强扯出一丝笑容,争辩道:“姑母,实在是侄女近来身子有些不适,心中惶惶,想起陆先生医术高明,才想请他看看。怎么,姑母连侄女求医问药,也要阻拦吗?”
太平公主却似早有准备,淡然道:“既是身体不适,更不可轻忽。”
她侧首示意:“紫芝,你精研医道,去为安乐公主仔细诊视一番。”
紫芝应声而出,对着安乐公主恭敬一礼:“奴婢紫芝,请公主允准。”
“……”
眼见太平公主安排得如此滴水不漏,将自己挡得严严实实,李裹儿银牙暗咬,知道今日已难有作为。
她不甘地看了陆长风一眼,又扫过面色不豫的武崇训,只得强压下这口气,悻悻道:“既然如此,便有劳紫芝过府了。姑母,侄女先行告退!”
说罢,她调转马头,怒气冲冲,径自离开。
武崇训等人也觉面上无光,恶狠狠地瞪了陆长风一眼,便要跟着离去。
无端打了老子一顿,这就想走了?
陆长风心中冷笑,垂在身侧的右手微不可察地一动。
腕上赤焰虺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妖异的红芒。
下一瞬,已转身欲走的“疯韦陀”慧觉猛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啊!!!”
他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手中【迷神杵】“哐当”一声砸落在地。
他双手死死抱住头颅,额头上、脖颈上青筋暴凸,如同有无数条蚯蚓在皮下游走窜动,整张脸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
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桀骜与凶戾?
“我的头!我的经脉……像着了火!啊——”
他嘶吼着,竟直接翻滚在地,浑身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