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繁育蛊苗强化自身,这都是水磨工夫,急不来。”
她话锋一转,语气略带惋惜:“只是可惜了,你没有将它炼成本命蛊,否则人蛊交融,它的威力还能更上一层楼……”
“可别。”
陆长风对此敬谢不敏,连忙摆手:“你那炼法太吓人了,往脾脏上划一刀,再把蛊苗放进去啃食血肉……我这脾脏还得留着藏药呢,现在这样就挺好!”
一旁的青黛闻言,忍俊不禁,掩口轻笑。
蓝蝶儿却眉眼弯弯,故作严肃地挺直了腰板,模仿着长辈的口吻:“师父说了!欲攀蛊道巅峰,怎么能怕这点皮肉之苦呢?我们苗疆还有剖心养蛊,一养便是十年的人呢!待得蛊虫完全‘炁化’,便能达到蛊不死、人不灭的玄妙境界!那才配得上‘蛊师’二字。”
陆长风呵呵干笑两声,反将一军:“那请问蓝大蛊师,您老人家怎么不划自己一刀,把织血蛛养进脏器里深造深造?”
“我不需要呀。”
蓝蝶儿答得理直气壮,带着几分被骄纵的得意。
下一刻,她做了一个让陆长风瞳孔微缩的动作。
只见她素手一翻,那只通体血红足肢纤长狰狞的织血蛛便乖巧地爬上了她的掌心,她将它轻轻托举起来,亲昵地贴在自己白皙柔嫩的脸颊旁。
灯火摇曳,映照出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少女容颜娇俏,笑靥如花,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无邪的美丽;然而,就在这张动人的脸庞旁,一只足以让江湖硬汉都毛骨悚然的巨大毒蛛正静静匍匐。
美丽与诡异,纯净与邪祟,两种极端对立的特质,在此刻以一种惊心动魄的方式完美融合,构成了一幅让人脊背发凉却又忍不住被其奇异魅力所吸引的画卷。
蓝蝶儿用脸颊蹭了蹭织血蛛冰凉的甲壳,语气带着毋庸置疑的亲昵:“我和小红,早已人蛊合一。它不需要再经过脏器温养,就可以随我心意,自由变大变小,变虚变实!”
“……”
陆长风看着这诡异又和谐的画面,一时无言。
别说,这么搭配着看,这织血蛛也顺眼不少……
他正要点评两句,忽然心头一动,转头向门外看去。
惊鸿悄无声息地出现,躬身行礼:“先生,到了为殿下疗伤的时辰了,殿下已在瑶光殿等候,还请先生移步。”
陆长风闻言,只得站起身。一旁的蓝蝶儿眨了眨眼,小声跟青黛嘀咕了一句:“先生最近去瑶光殿,好像去得越来越勤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