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的【南海沉香髓】、还有几片能固本培元的【昆仑紫芝】。
薛崇胤面带恭敬,微笑说道:“这是母亲让我送来的,此番多亏先生力挽狂澜,我母子二人不胜感激,还望先生笑纳!”
陆长风扫了一眼,知道都是上品灵药,他修炼《神农琉璃功》需要收纳药气,这些东西对太平而言又跟白菜差不多,也就没推辞,点了点头:“殿下有心了。”
随即取出那张药方,递给薛崇胤。
陆长风正色道:“殿下此次损耗在心脉,惊气伤神,肝郁未解,强补反受其害。当以疏肝解郁为先,辅以宁心安神。此方以丹参为君,活血祛瘀,清心除烦;柴胡、郁金疏肝行气,解其郁结;酸枣仁、远志养心安神,定惊止悸;佐以白芍养血柔肝,缓其急迫,先用三剂,文火慢煎,每日一剂,分两次服用,观其后效再行调整。”
陆长风最后补充道:“此药关乎殿下根本,煎煮时需得小心,长公子务必安排绝对信得过的亲随经手,水火之事,不可假手他人,以防……节外生枝。”
薛崇胤双手接过药方,听得那句意有所指的“节外生枝”,心头一凛,神色更为郑重:“崇胤明白,定当亲自督办,请先生放心。”
他小心翼翼地将药方折好收入怀中,却并未立刻离开。
目光在陆长风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上扫过,又想起母亲寝殿中那不经意流露的依赖之态,心中那点疑虑与别扭再次翻涌上来。
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难道直接问“你与我母亲究竟是何关系”?看着陆长风与自己相仿的年轻面容,这话实在难以启齿。
再一转念,想到母亲亦是驻颜有术,望去不过双十年华……薛崇胤心中更是无奈,只得将满腹疑问生生压下。
“先生若无其他吩咐,崇胤便先行告退,不打扰先生清静了。”
他最终只是拱了拱手,带着一肚子复杂心思转身离去。
送走薛崇胤。
陆长风回到书案前,重新铺开一张宣纸,笔走龙蛇,写下功法,片刻后,他搁下笔,吹干墨迹,将功诀递给早已按捺不住好奇的青黛。
青黛连忙双手接过,垂眸看去,只见纸笺顶端,五个清俊的大字赫然在目——
《冰肌玉骨诀》!
这名字落入眼中,让她心头一颤。
陆长风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此功可作辅修,是一门特殊的养生秘术,功成之后不但可以强身健体、冰肌玉骨,还能拓宽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