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不知道多少,马上就心如止水,不卑不亢道:
“殿下关怀,长风感念,只是武道一途,唯有历经磨练,方能真正进步。今日之险,恰是磨刀之石,若只因惧险便困守府中,这身武艺便如沙上楼阁,看似精巧,实则经不起风浪一击。”
“……”
听他又是这般轻描淡写,将私人关切引向公事化的武道探讨。
太平公主眸光微黯,一种强烈的失落与气闷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向前微倾,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幽微情绪:“在你心中,莫非……你我之间,只有这些武道修为、政务利害可谈么?”
话一出口,她便觉失言。
但公主的骄傲让她无法收回,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陆长风对当她的面首没兴趣,眼下寄人篱下又怕她恼羞成怒砍人,只能沉默。
短暂的静默后。
还是太平率先移开了视线,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失态从未发生。
她转身走向案几,语气恢复了往常的从容与威仪,主动切入正题:“罢了……召你前来,是为两件事。”
她指尖轻叩案面:“其一,天竺伽蓝僧——‘僧伽’大师自西域、凉州携佛骨舍利入京,沿途弘法三月,万民瞻仰,昨日佛宝已入驻法门寺。”
“据传此宝乃是释迦牟尼佛灭度后,遗体火化结成的一枚指骨舍利,为佛门无价之宝!陛下已下诏,命本宫与武三思于四月八日浴佛节,共同主持迎奉大典。”
“佛骨将自法门寺启程,经三百里官道直抵长安,最终供奉于荐福寺,由僧伽大师主持法-会。”
她指尖划过墙壁上的驿程图:“此次迎奉规模空前,羽林卫全程护驾,沿途州府皆设坛供奉,但正因如此,也让消息传开,势必引来宵小觊觎。”
“寻常江湖匪类不足为虑,僧伽大师一代圣僧,佛法武功俱臻绝顶,无人能从他手中强夺佛宝。真正的麻烦,在于佛骨交接之后,以及那伙潜藏暗中、欲在浴佛节上铲除武三思的势力……”
她看向陆长风,目光深沉:“武三思可以死,佛骨不容有失,更不可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任何差池,损及皇家威严。陆卿,依你之见,此事当如何处置,方能两全?”
陆长风皱了皱眉,瞬间明白了太平公主的担忧。
这伙潜藏势力的目标若是武三思,他们极可能利用佛骨作为诱饵!
一旦在迎奉途中或大典之上发动刺杀,场面必然大乱,届时,武三思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