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为面部肌肉控制不佳而显得有些“难看”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算计,没有讨好,只有一种历经苦难后,重新感知到善意时,最原始、最笨拙,却也最美好、最干净的回应。
他们把自己认为最好的东西,给了这个让他们不再那么痛苦的人。
陆长风伸向药箱的手,骤然顿在了半空。
“……”
守在门口的青黛见状,眼眶瞬间湿润,赶忙扭过头去。
陆长风看着眼前那块干硬的胡饼,看着那几双充满期盼的眼睛,看着那一个个扭曲却无比真诚的笑容……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涌上心头。
他自问并非心慈手软之辈,救治这些孩子,也有试验医术、积累医典经验的考量,但在此刻,面对这毫无保留的感激,似乎所有的算计都显得苍白而渺小。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悸动,没有拒绝这份“礼物”。
他伸出手,郑重地接过了那块胡饼,在孩子们期待的目光中,当着他们的面,轻轻掰下一小块,放入了口中。胡饼干硬粗糙,难以下咽,但他却觉得,这是他穿越以来,吃过的最有滋味的东西。
他对着孩子们,也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一定治好你们!”
“嗬……嗬……”
孩子们似乎听懂了他的承诺,喉咙里发出更急促的气音,那扭曲的笑容更加明显,带着一点欢快的意味。
陆长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秘牢的,重新沐浴在正常的阳光下,他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冰冷。
“五天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查出来了吗?”
青黛看他脸色不对,心中一紧,轻声宽慰道:“先生,此事非你之过,全是那些歹人丧心病狂!殿下已有怀疑目标,只是尚需确凿证据,你犯不着为这些恶人动怒,气坏了身子,谁来救治这些孩子呢?”
“我没事……”
陆长风摇了摇头:“先去金鳞池馆为公主祛毒吧。”
金蚕蛊毒也是一桩麻烦事,但为了《三分归元气》,忙点也值得。
青黛闻言,脸上却露出一丝迟疑,低声道:“先生,殿下吩咐,今日请您移步……瑶光殿救治。”
瑶光殿?
太平的寝殿?
陆长风眉头微皱,祛毒疗伤,去寝殿干什么?
这女人又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