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炴真人的面容,只是此刻脸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擦净的血迹。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翻腾的气血,声音沙哑:“挨了太平和穆青虹一招……《天璇陨星掌》刚猛无俦,《大浮屠手》厚重如山,两者叠加,果然非同小可!”
年轻道人急道:“我这就回去取药!”
“不必了!”
黑衣人猛地一摆手,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这间密室:“此地已经暴露,不能再留!你立刻去,让上面那几个‘明炴’的徒子徒孙‘自尽’,然后带上剩余的太岁精华,烧了道观,我们立刻从密道转移!”
年轻道人脸上闪过一丝不甘:“父王!那我们辛苦经营多年的基业,还有那血太岁,难道就这么白白让给太平?苗疆极乐峒的峒主好不容易答应亲自前来相助,眼看就要到了……”
“糊涂!”
黑衣人厉声打断,因牵动伤势而咳嗽了两声,眼神却更加阴沉:“让你干什么就快去,动作要快,务必小心,不要亲自露面!”
他顿了顿,抬头仿佛能穿透石壁看到夜空,语气带着一丝忌惮:“啸云鹰……那扁毛畜生的叫声,我绝不会听错,它一直跟着我到了观外,我们的一举一动,恐怕都在太平的监视之下!”
年轻道人闻言悚然一惊:“那太平他们若是此刻带人杀来……”
黑衣人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们若敢来……就别想轻易离开!不过,太平生性多疑,穆青虹重伤未愈,多半不会贸然强攻,倒是……”
他话锋一转,脑海中闪过那个坏他好事的黑衣身影,眼中顿时涌起浓烈杀意:“太平身边有个年轻人,医术颇为高明,用的手法似乎是‘金针渡厄’,这手针法绝非寻常医者所能掌握……你可知道他的来历?”
“年轻人……医术高明……太平身边……”
年轻道人略一沉吟,眼中精光一闪,立即回道:“父王说的应是陆长风。此人本是市井游医,半月前薛崇简突发怪病,公主府典药、太医署医正皆束手无策,内卫将他抓入府中,他只凭一针一推便治好了薛崇简的颈厥之症,因而被留在府中担任典药,据说此人医术了得,梁王府还传出消息,他修成了药王绝学《神农琉璃功》,能解《往生极乐散》和【无间印】……”
“什么?!”
黑衣人闻言,脸上首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容:“你说他能解往生极乐散和无间印?还修成了《神农琉璃功》?消息可属实?”
“梁王府那边刚传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