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手里?可是这几天我找许多人研究过药王抄本,都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怎么可能呢?连张守拙、孙怀瑾这两个药王门徒都没看出端倪,他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发现,甚至练成?”
她眉头紧皱,满脸不解。
武三思看向女儿:“孙怀瑾怎么说?”
“还是老样子。”
武灵筠撇了撇嘴:“说看不出端倪……而且他被之前张守拙暴毙吓到了,最近躲在奉御值房不敢出门,连接信和文书都要旁人转递……”
她不禁露出几分鄙夷:“亏他还是尚药局奉御,堂堂宫廷首席医官,竟然被别人的毒药吓成这样!”
“不可大意。”
武三思沉声道:“张守拙死得蹊跷,你师父又在闭关,行事还需谨慎些。”
“知道啦——”
武灵筠拖长了语调,带着女儿家的娇嗔:“阿耶放心,女儿自有分寸。“她随即正色道:“不过若那陆长风当真练成了《神农琉璃功》……说不定真能破解无间印。”
“破了又如何?”
武三思不以为然地冷笑,将手中的避毒珠举到眼前端详:“张易之当年为了守护血太岁,可是费尽心机请动了南诏国大祭司蚩暝,在藏宝之地布下了独门蛊毒,这位南诏第一用毒高手至死都不会想到,自己竟会被灭口在亲手布置的毒阵之中。”
他冷笑一声,成竹在胸:“这避毒珠在苗疆也是稀世奇珍,极难得到,没有这颗避毒珠,任她太平麾下高手如云,也是进去一个死一个!她就算解了无间印,得知藏宝所在,也不过是替本王做嫁衣!”
说到这里,他声音转厉,吩咐崔湜:“叫下面人盯紧了,她一旦得知消息,必定多路齐出,混淆视听,一定给我盯紧!只要找到藏宝之地,血太岁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
崔湜躬身应道:“王爷深谋远虑。下官已安排偃月堂最得力的探子,十二个时辰轮番监视公主府要员的动向。只要他们有所动作,必定逃不过我们的眼线。”
武灵筠忽然想到什么,问道:“阿耶,那个小医官陆长风该如何处置?”
武三思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七日之期一过,便放出风声,就说他练成了药王绝学《神农琉璃功》。剩下的,就不用我们操心了。”
武灵筠闻言眼睛一亮,抚掌笑道:“好计策!药王谷若是得知此事,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大乘教若是听说他能破解无间印,也定会除之而后快!”
她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