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薛公子,让太医署颜面扫地,以张守拙的性情嫉贤妒能倒也罢了,万万没想道,连你也想挟私报复,不顾情理,一味攀扯!”
"放肆!"
孙怀瑾勃然变色,这话要传出去,他数十年声誉必将毁于一旦!
赵知节正要打圆场,晏明霄却步步紧逼:"指证陆长风不合常理,反倒是孙奉御您——既与死者师出同门,熟知其恩怨纠葛;又执掌尚药局,能接触天下奇毒。"
她突然逼近一步,压低声音:“要说谁最可能取得五阶剧毒您的嫌疑,恐怕比那位远在公主府的陆典药更值得深究。"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堂中顿时哗然。
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孙怀瑾身上。
“你、你……”
孙怀瑾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晏明霄,半天说不出话来。
“够了!”
赵知节适时上前,沉声道:“案情未明,岂可相互攻讦!孙奉御,你的线索本帅已记录在案,自会详查!晏明霄,你立刻带人排查太医令近日交游,不得有误!”
他各打五十大板,强行压下了这场争执,但怀疑的种子已然播下。
孙怀瑾脸色铁青,深知自己今日不仅未能祸水东引,反而惹了一身腥臊。
他狠狠瞪了晏明霄一眼,不再多言,拂袖而去,只是那背影,已带上了几分仓惶——不是因为不良人,而是因为陆长风!
他忽然想起来,若陆长风真有在短时间内配制出五阶绝毒、弹指杀人的手段,自己这次指认,只怕已经得罪了他……
一股寒意顺着孙怀瑾的脊椎直冲头顶,让他心底一片冰凉!
待他走远,赵知节才低声道:“明霄,你方才太过锋芒毕露了,他是药王谷的人,还是要敬三分。”
晏明霄不以为意:“绣影阁可不怕药王谷!孙怀瑾分明是想祸水东引,不过……”
“不过什么?”
“公主府离西市,还不到一里啊……”
晏明霄看向公主府方向,眯起眼睛,喃喃道:“如果陆长风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配制出五品绝毒,他倒是确实可以轻松来回……”
赵知节一惊:“那你的意思是……”
晏明霄摇摇头,叹了口气:“没有证据,也太过匪夷所思!还是孙怀瑾更有嫌疑,毕竟张守拙死在走出奉御值房之后,谁知道他们兄弟在密谋什么……也可能是他知情不报,张守拙招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孙怀瑾既不敢说,也不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