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姐瘫在地上,嘴唇不停哆嗦,泪水扑簌簌往下掉,脸上全是惊惧。
慕容瑾抬手一拍桌案:“莫非你当真想让本宫派人去你府中掘地三尺吗?”
袁夫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被这句话碾得粉碎,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一头磕在地上:“请皇后娘娘恕罪!请公主和宁王妃恕罪!”
慕容瑾声音冷淡:“在本宫面前弄虚作假,冒认他人诗作,实属大不敬!”
“至于你府中的那些阴私之事……”
她顿了顿:“本宫自会禀明圣上,以待圣裁。”
袁夫人浑身一软,瘫倒在地:“娘娘!不……”
慕容瑾毫不理睬:“即日起,你二人禁足府中,好生反省。”
“无本宫懿旨,不得踏出府门半步。”
袁夫人母女急忙叩首谢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贵女们有人用团扇掩住唇角,有人低头整理袖口,却掩饰不住脸上的幸灾乐祸。
方才眼看袁小姐出尽风头时的那股酸意,此刻全化成了痛快。
“该!让她装!”
“皇后娘娘何等睿智,竟敢当面欺瞒,就该重重责罚!”
“可不是嘛,看她方才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真是令人作呕。”
慕容瑾转向宋书珺,眼神温柔:“宋小姐,今日百花宴的魁首,非你莫属。”
宋书珺怔怔地站在原地,还没从方才的层层变故中回过神来。
慕容瑾微微抬手,思雨捧着一只锦盒走到宋书珺面前,轻轻掀开盒盖。
盒中是一套端砚湖笔,砚台上刻着几竿修竹,笔杆通体乌沉,色泽温润。
“这套文房四宝,本宫便赏给你了。”慕容瑾微笑道,“望你日后,能写出更多佳作。”
她看了一眼团团:“好生教于公主。”
程如安急忙站起,行礼道:“谢皇后娘娘。”
宋书珺缓缓跪倒,双手接过锦盒:“臣女……臣女谢皇后娘娘厚赏。”
“起来吧,留下陪本宫一同用膳。”
她看了一眼团团,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公主今日受了委屈,不如同王妃一并留下,人多热闹些。”
程如安点头道:“谢娘娘恩典。”
团团跑过去将宋书珺拉了起来:“姐姐好棒!我就说你一定能拿魁首!”
宋书珺手托锦盒,看着团团,弯了弯唇角。
慕容瑾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