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因何而作此诗?”
袁小姐微微一笑,声音从容:“回皇后娘娘,臣女府中设有私塾,时有先生前来授课。”
“有几位年龄相仿的庶弟在里面一同念书。”
她顿了顿,神情温婉:“臣女有一日路过私塾窗外,正瞧见几个小的趴在桌上打瞌睡,偏又被先生盯着不敢真睡。”
她抬起帕子掩在唇上:“那模样甚是可怜,又煞是有趣。”
慕容瑾也笑了:“袁小姐好口才!说得本宫如同身临其境。”
袁小姐放下帕子:“墙外却传来几个孩子的笑闹之声,天上还飘着一只纸鸢。”
她垂下眼帘,语气愈发柔和:“这墙内静,墙外动的两重光景,令臣女有感而发,因此才作出此诗。”
“之后我便命侍女去端了些甜汤给私塾送去了,也算是,让他们都提提神。”
她微微躬身:“不曾想,竟入了皇后娘娘的眼,当真是此诗的造化了。”
慕容瑾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赞赏:“不错,你身为嫡女,却知道疼惜幼弟,并不以其庶出而加以轻视。”
“这份仁厚之心,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风范。”
她拍了拍袁小姐的手背:“尚书府的千金,当真是秀外慧中,才貌双全。”
“今日这百花宴的魁首,实至名归。”
袁小姐双颊飞红,垂首行礼:“臣女愧不敢当。”
几位夫人互相交换着眼神,先是才华,再是容貌,如今连品性都赞不绝口。
莫非,这位袁小姐真的要入主东宫,成为太子妃了?
袁夫人望着女儿,两眼放光,满脸喜色。
团团再也忍不住了,猛地蹿起来站到了凳子上。
她抬起小手指向袁小姐,大声喊道:“她骗人!那首诗根本就不是她写的!”
庭院里霎时一静。
所有人齐刷刷扭头看向团团。
袁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袁小姐缓缓转身,看着团团,脸上全是惊讶错愕:“公主何出此言?”
“此诗确实是臣女亲手所作,不知公主为何要错怪臣女?”
她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满脸委屈,哽咽道:“臣女虽不才,却也绝不会剽窃他人之作。”
“公主年纪尚小,想必是记错了什么。”
“臣女虽不敢与公主争辩,但也请公主,莫要冤枉了好人。”
夫人们面面相觑,贵女们眼神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