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收回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还好,还好,团团无妨。只是同前几次一样,歇息两日便好了。”
团团看着师父的嘴巴在动,却一个字也听不见,急得伸手扯住了他的袖子。
楚渊握住她的小手,冲着她微笑着摇了摇头。
萧宁珣松了口气,随即眉头又皱了起来:“国师大人,以前都是一日便能恢复,这次为何要两日?”
楚渊摇了摇头:“情形不同。今日她情急之下,气运外泄得太急太重,一日怕是不够了。”
程如安急忙追问:“两日之后,当真便能恢复吗?”
“王妃不必担忧,最迟两日之后,她必能恢复如初。”
程如安这才抚了抚胸口,一颗心落了下来。
团团看看母亲,又看看师父,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楚渊冲她伸出两根手指。
团团愣住了,扭头看向萧宁珣。
萧宁珣也伸出两根手指,一字一顿地比着口型:“两、日。”
团团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片刻后,小团子嘴一瘪,眼泪又流了下来,小嘴撅得比方才更高了。
同一时刻,御书房中。
萧杰昀看着龙案上的锦帕,久久不语。
半晌后,他缓缓开口:“数日前,皇后曾跪在朕的面前,求朕封老七为太子。”
“她朝中无人,又久居深宫,如何能谋划实施如此周密的一场刺杀?”
萧元珩犹豫了片刻:“是不是与皇后娘娘有关,臣不敢妄言。”
“但今日是册封大典,众目睽睽之下,太子于长街遇刺,此事想瞒是瞒不住的。”
“若是不即刻彻查,京城里必将流言四起,人心不安。”
萧杰昀微微颔首:“程谨言。”
程公公急忙躬身回道:“老奴在。”
“传朕口谕,命大理寺卿李靖彻查此案,务必要给朕,查个水落石出!”
“是!”
萧杰昀看向宁王:“团团怎么了?朕听闻是团团救了太子,还想着今日宫宴上,再赏她些什么才好。”
萧元珩轻叹一声,将团团的事说了一遍:“臣已命珣儿送她回府了。”
“团团,”萧杰昀闭了下眼睛,“若不是她,老七今日难逃此劫。”
“这护国公主之名,团团真是当之无愧。”
“怪朕不好,”萧杰昀轻叹道,“总让她一个小小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