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是团团救了我。”
“不过,她自己好像也不明白是怎么了。”
”如今她说不了话,也听不见了。”
萧宁辰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萧二黝黑的大脸上全是怒容,陆七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线。
萧然难得地绷起了面孔,陈浩的脸都黑了。
萧元珩抬手在女儿的小脑袋上揉了一下:“你们在这儿守着殿下,我过去看看。”
他刚抬起脚,“父亲!”身后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萧宁远和萧宁珣跑得袍角翻飞,刚刚赶到。
两人是文臣,轿子在仪仗的最后,听到前面的雷声才发觉不对。
看到禁军开始清道,他们钻出轿子便跑了过来。
萧元珩看了他们一眼:“珣儿跟我来,你们几个,留在这里守着团团和殿下。”
“是!”
两人大步走到金辇旁。
禁军此时已将三个刺客的尸身抬到了一起。
萧宁珣蹲下身,从靴筒里抽出匕首,用刀尖挑开了其中一个刺客的衣襟,细细地查看起来。
其中两人的身上别无长物。
轮到屠户的时候,匕首却在他的贴身小衣里碰到了什么东西。
“父亲,”萧宁珣低声道,“这里不对。”
他刀刃轻轻一挑,一块锦帕从小衣的夹层里滑落出来。
帕子的料子极好,与屠户身上粗布短褐的寻常衣裳截然不同。
锦帕上绣着一朵重瓣牡丹,金丝攒蕊,绯红层染,绣工精妙。
萧宁珣心下一惊,抬头看了父亲一眼。
牡丹,花中之王,是唯有皇后才能用的花样。
萧宁珣将锦帕折好收进怀里。
又仔细搜了片刻,确定再没有别的物件,他把匕首收回靴筒,缓缓站了起来。
萧元珩的目光在围在四周的禁军脸上一一扫过。
那几人早已面如土色。
他们都看到了,身为禁军,也全都看懂了。
“本王只说一遍。”
萧元珩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这几名禁军同时打了个寒噤:“今日之事,若是不想给你们的家人招灾引祸,最好把嘴巴都闭紧了,一个字都不许外传。”
“是!王爷!”几人慌忙躬身:“属下什么都没看见!”
萧元珩转过身,大步朝萧泽走去,萧宁珣紧跟其后。
团团还趴在萧泽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