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麻里安戴上面具再次跳起了祖灵舞,族人们都围在他身旁同他一起载歌载舞。
次日,林江和蔡通天不亮就出现在热兰遮城。
林江捧着一摞册子:“七殿下,各甲的户籍是否需要重新勘定?”
“七殿下,您听听,是否还有哪里不妥。”蔡通捧着一份连夜草拟好的商贸章程,逐条逐条地念了出来。
萧泽都接了过来,简单翻了翻,便还给了他们:“你们看着办便是。”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明显惴惴不安。
第二日,两人一早又来了。
“蔗田的灌溉水渠这样修是否可以?”
“港口货船进出是否应该发个牌子?”
萧泽回道:“这些事你们自己定夺就行。”
两人应了一声,退出去的时候依旧一脸忐忑。
第三日,两人来得更早了,依旧是事无巨细,一一请示。
萧泽都无奈了:“不必事事来回,你们放手去做吧。”
两人恭恭敬敬的行礼退下,但次日照旧一早便来。
“他们这是还没习惯。”萧元珩笑道,“在红毛鬼手下干了那么多年,什么事都得等他们点头。”
萧宁珣点头道:“是啊,如今突然让他们自己作主,反倒不安了。”
萧宁远摇着扇子:“慢慢来吧,时候久了,自然就放开了。”
萧泽揉了揉眉心,站起身来:“不行,咱们得先躲躲。”
萧宁辰想了想:“那就去麻豆社的猎场吧,正好团团可以跟那些鹿玩,咱们也可以打猎。“
萧宁远折扇一合:“好主意!”
众人收拾行装,马不停蹄地赶到了麻豆社的猎场。
晒鹿皮的架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排新编的藤条筐,里面晾着切成薄片的野果。
几个土著妇人坐在树荫下编着藤席,看到他们来了,都抬起头笑了笑,低下头继续编。
团团高兴极了,刚一到便呼唤出鹿群,母鹿凑到她面前,前腿一曲,便让她爬到了自己背上。
麻里安腾出了几间大茅草屋,众人就此住了下来。
清晨的鹿鸣声悠长动听,山里的野猪和兔子成了晚上篝火架上滋滋冒油的烤肉。
土著人围着篝火哼唱着古老的歌谣。
团团还学会了用藤条编小玩意儿,把自己第一次编出来的,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篮子送给了麻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