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约翰内斯·威廉姆斯·范·德尔·梅尔·范·乌特勒支。”
众人听着听着,眼睛不由得全瞪大了。
“这……”萧宁远一脸懵,“这么长!谁记得住啊!”
“红毛夷的名字大多如此,他们的姓氏与咱们的相反,有放在最后的,也有的在中间,这位范德梅尔的姓氏便是梅尔。”
“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萧宁珣笑了,“有趣。”
蔡通笑道:“几位若是遇到他,不妨在‘生意’二字上多下功夫,此人只认银钱,不认别的。”
“只是,你们如何登岛呢?”他皱起了眉头,“台员岛可不是谁都能随意进出的。”
“所有人员和船只都必须经过红毛夷的许可,否则连岸都不让靠。”
萧宁远眼珠子一转:“此事好办,蔡先生不必担忧。”
蔡通看了他一眼,未再多言。
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朝众人抱拳道:“一路顺风,在下在台员恭候各位。”
众人起身回礼:“蔡先生保重。”
蔡通转身走了出去。
萧宁远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小院尽头,此时天空已泛起了鱼肚白。
他轻轻吁了口气:“行了,干活吧。”
他抖了抖手里的三张纸:“咱们去断红毛夷的财路去!”
萧宁珣笑道:“大哥你这是恨不得赶紧将红毛夷轰走,去做那欧罗巴的生意吧?”
萧宁远挠了挠后脑勺:“这本来就应该是咱们的生意,他们占了这么久,早该还回来了。”
萧宁辰点头道:“大哥此言甚是,这群红毛夷,占了咱们的疆土,苛待咱们的百姓,还赚着如此黑心的钱财。”
“今夜听蔡通所言,我都想直接杀过去了。”
萧宁远神情狡黠:“不急不急,二弟,做买卖最忌心急,谁急谁便落了下风。”
萧宁珣笑道:“不急?那大哥你为何觉都不睡就要走?”
“断人财路当然要快,断完了就不必急了。”
“等这几天办完了事,”萧宁远脸上一派悠哉,“咱们就带着团团在江州好好玩上些时日,正好遂了她的心愿。”
“团团无论去哪里,次次都是来去匆匆,都来不及好生游玩一番。”
萧泽眉头皱起:“可咱们还得去泉州与宁王会和呢,再有,还要想法子登岛才行。”
萧宁辰眉头皱起:“咱们若是偷着过去,便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