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银票,仔细辨认了一眼,连连点头:“是,是,下官这就去办。”
说完,他转身便朝后堂的银库跑去。
团团从罗振江肩头探出小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一切。
她伸出手扯了扯萧宁珣的衣袖:“三哥哥,这个地方是卖什么的呀?”
萧宁珣冲着她伸出手,想将她从罗振江怀里抱过来。
罗振江却搂紧了团团一扭身。
萧宁珣笑了笑,把手收了回来:“这里呢,是朝廷的银号,存的都是朝廷的银子。”
“哦,”团团点了点头,“就是皇伯父的银子对不对?”
“对呀!团团真聪明!”
罗振江忍不住问道:“三公子,七殿下方才在布行为何不亮明身份?”
“若是汪行首知道是七殿下亲临,那姓吴的早就被赶出去了,何须如此费事?”
萧宁珣摇了摇头:“若是七殿下亮明身份,汪行首自然不敢怠慢,但吴双必会将消息传回台员岛。”
“到那时,就不是生意上的较量了,而是两国之争,这一仗也就免不了了。”
罗振江沉默了一瞬,又问道:“可这样一来,岂不是要动用许多银子?”
“光布行一处就十一万两,还有瓷行、茶行、药行……”
萧宁珣摇了摇头:“罗帮主可知道,打一场仗要花多少银子?”
“旁的不说,单是大军集结起来后,一日所耗费的便不下万两。”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更要紧的是,一旦打起来,还要搭上无数将士们的性命。”
罗振江浑身一震。
“既然红毛夷是来做买卖的,那就拿银子来解决他们,而不是用人命去填。”
萧宁珣看向从后堂匆匆走来的掌柜:“这才叫做不战而屈人之兵。”
掌柜的一溜小跑从后堂回来,身后跟着数十名护卫,四人分作一组,合力抬着一个箱子,放在了地上。
“殿下,”掌柜的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毕恭毕敬地道:“这才搬了一半,给您放在门口?”
萧宁珣点了点头。
掌柜的急忙吩咐:“快!放到门口去!再去银库里把剩下的也抬出来!”
“是!”
掌柜的看着那些箱子:“这些银子重逾千斤,若是要拉走,至少需要六辆双匹马拉的大车。”
“银号里常备的车马只有三辆,实在是不够,请殿下稍候,下官这就去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