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定银需要多少?”
汪行首看看他,又看看萧宁远,张了张嘴:“两位……”
“多少?”吴双打断了他,“算账便是。”
“叫账房来!”汪行首吩咐道。
一旁的伙计早已听得呆住了,缓了一瞬才回过神来:“是!”
说完便转身跑向了后院。
不多时,一个胡子花白的帐房先生抱着一摞账本和一个算盘跟着伙计走入了堂中。
汪行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你赶紧算算,库房里的存货和今后六个月所有织坊的产出,一共有多少?“
”加价一成后,三成的定银所需几何?”
“是!”
账房先生手里的算盘拨弄的飞起,不多时便算了出来:“大约是十万两白银。”
吴双闻言从怀中掏出银票,数了数,放在案上:“汪行首,这是十万两银票。”
汪行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这可是十万两银子,还只是定银!
“萧老板方才说要比我付多一成,那就是十一万两,“吴双挑着眉毛看向萧宁远:“不知此时此刻,萧老板是否能拿得出这十一万两银票?”
萧宁远摇了摇头:“拿不出来。”
汪行首一怔,没钱你在这儿玩呢?
吴双满脸得意地笑了:“汪行首,你听见了?我就说此人保不齐就是个骗……”
“不过,”萧宁远打断了他,“我有十一万两现银,不知汪行首是否有地方存放?”
吴双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现银?”汪行首也惊呆了。
“不可能!“吴双斩钉截铁地道,“汪行首,你可曾见过有人带着十几万两白银满街溜达的?”
汪行首闻言满腹狐疑,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萧宁远,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萧老板,吴老板说得不错。”
“你远道而来,不可能随身携带这么多银两。”
“必然也只有银票,可哪个钱庄银号能一下子给你兑出来这么多现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