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杰昀心一震,彻底放了下来。
团团能看到那么多寻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从未出过差错。
老七既然没有变,那彻儿的事就绝不可能是他做的。
他心里一松,拿起了筷子,欣然笑道:“好!团团,跟朕比一比,谁吃得最多!”
“好呀!”团团抓起一块桂花糕便塞进了嘴里。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比了起来。
饭后,皇帝和宁王走进书房。
萧杰昀并未隐瞒,将昨日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萧元珩眉头紧锁:“陛下,此事有诈。”
皇帝眉毛一挑:“此话何意?”
萧元珩沉吟片刻后道:“陛下,恕臣直言。”
“自从嫡子降生,七殿下的处境便颇为微妙,此事朝野共知,只是无人敢在陛下面前说破罢了。”
萧杰昀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朕也曾为皇子,又岂能不知?”
萧元珩抬眼看向他:“陛下请细想,那蕙草并非毒药,若当真有人想加害小殿下,为何不用砒霜、鹤顶红?”
“而是偏偏选了这么一个需耗时日久才能奏效的东西?这不是舍近求远吗?”
萧杰昀的眼神微微一闪。
“臣以为,”萧元珩继续道,“此人根本无意取小殿下的性命,只是想让陛下发现而已。”
“之后,再利用针工局的那个小宫女,将七殿下的名字在掖庭狱里说出来。”
“幸亏昨日陛下处置得当,将消息封住了,否则,此事哪怕是传到朝堂上一星半点,七殿下怕是都要成为众矢之的了。”
萧杰昀缓缓点头。
“陛下可还记得,”萧元珩顿了顿:“在此之前,京城已然流言四起,说七殿下串联朝臣。”
“此事才被陛下一道圣旨四两拨千斤的化解,紧跟着小殿下便出事了。”
”陛下难道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么?”
“所有的事,都像被人提前安排好了似的,一件接一件,直指七殿下而来。”
萧杰昀沉默良久,缓缓点头:“元珩此言有理。朕竟然没能看透这一层。”
萧元珩微微欠身:“七殿下和小殿下都是陛下的骨肉,陛下身在局中,难免关心则乱,亦是人之常情。”
“臣只是担心,”他的目光凝重起来,“这两件事的幕后之人,既能挑动朝臣上奏弹劾亲王,又能将手伸进后宫,在皇子的卧具中动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