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学生茅塞顿开。”
宋敬贤笑了笑,端起茶盏:“说起来,前几日老臣给团团授课,险些被她气死。”
“团团?”萧泽抬起头:“她又出什么新花样了?”
宋敬贤摇了摇头,满脸皆是无奈:“她不喜读书,老夫便只给她讲,并未强求她书写,即便如此,她依旧是逃课无数。”
“那日老夫教她读《禹贡》,讲到了‘彭蠡既潴,阳鸟攸居’。”
“她歪着头想了半天,我还以为她正在领会其中精妙,刚想夸赞她一番,没想到,她居然一本正经地问……”
他学着团团的语气:“老师,阳鸟是什么鸟?好吃吗?”
“我在西北吃过一种叫沙半鸡的鸟,可香了!这个阳鸟的味道好不好?”
萧泽愣了一瞬,随即大笑起来。
畅快的笑声在花园里不停回荡,惊得池中的锦鲤四散游开。
萧泽好半天才止住笑,摇了摇头:“《禹贡》讲的是大禹治水,她竟能拐到吃鸟上去。这确实是团团才能干得出来的事。”
宋敬贤看着他开怀大笑的模样,轻轻放下茶盏,面容慈祥:“看来,也只有团团能宽殿下的心了。”
萧泽的笑容淡了几分,沉默片刻后道:“我有些日子没见到她了,父皇让我少去宁王府。”
“这有何难?”宋敬贤笑了笑,“陛下是有心回护,才不让殿下登门拜访。”
“但是,难道非要去宁王府才能见到她不成?”
“据老夫所知,团团在京城里成天到处乱串。”
“碎金阁,巧酥阁,百味轩,福运茶楼都是她常去的地方。”
“殿下多出去走走,自然便能遇上了。”
萧泽若有所思。
次日。
萧二骑着红云,跟在一辆马车旁,缓缓前行。
刚拐出街口,便在对面的树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吁——!”他勒住马大喊了一声:“停!”
马车停了下来,团团掀开车帘:“怎么了二叔叔?为什么停下啊?”
萧二笑着一指对面:“小姐,你看谁来了?”
团团抬眼一看,萧泽正冲着自己走过来:“大三哥!”
她钻出马车,刚想跳下去,萧泽早已跑到面前,一把捞住了她:“你小心些!这么高你也敢跳?摔着你怎么办?”
团团一头扎进他怀里:“大三哥你怎么在这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