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如今是什么光景?他明知自己身为储君之选,理应避着些,不该如此堂而皇之地去登宁王府的大门。”
萧杰昀揉了揉额角:“他此番言行,落在言官眼里,便会生出对他不利的是非来。”
他顿了顿:“若当真出了什么事,朕如何保他?”
宋敬贤默然不语。
片刻后,萧杰昀问道:“宋公所来何事?”
宋敬贤放下茶盏,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下跪行礼道:“老臣有一不情之请,想请陛下允准。”
“哦?”萧杰昀眉毛一挑,“宋公请讲。”
宋敬贤跪直了身子,言辞恳切:“陛下,若皇后娘娘诞下嫡子,老臣斗胆,想做嫡子的启蒙之师。”
“老臣愿将毕生所学,倾囊而授,绝不藏私。”
萧杰昀闻言先是一怔,随即龙颜大悦。
他起身走到宋敬贤面前,亲手将他扶了起来:“朕的嫡子若自幼能得宋公亲自教导,那是他的福气,更是我烈国的幸事!”
“快快请起,此事,朕准了!”
宋敬贤眼中泪光闪烁:“老臣谢陛下隆恩。”
说罢,他后退了两步:“老臣心愿已了,告退了。”
萧杰昀点了点头:“程谨言,好生送出宫去。”
“是。”
程公公急忙走了过去:“宋公,请。”
“有劳了。”宋敬贤转身退出了殿外。
当晚,团团闷闷不乐的坐在静兰苑的床上,一声不吭。
连小肥肥和小金金的打闹都没心思看了。
萧元珩和程如安都明白女儿的心事。
如今萧泽登基之事怕是要耽搁到皇后娘娘生子之后,方能有定论了,女儿也就没有理由再挽留陆七留在王府了。
但陆七怎么可能永远留在此处呢?
人家要回渝州,就是要有自己的家了。
夫妻两人对视了一眼,程如安摆了摆手,轻声道:“交给我吧。”
她走到榻边,将女儿揽进怀里:“团团啊,那日听陆七说,他要娶的那位苏挽云,在渝州是经营茶楼的对吗?”
“对啊,那位苏姐姐的茶楼里有好多好吃的点心呢。”团团想了想,“菜也好吃!”
“这样啊,”程如安轻轻摇晃着女儿,“那娘亲给你出个主意,既能让陆七留下,还能让他和苏挽云成婚。“
”顺了你们所有人的心愿,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