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便是安倍泰亲施法的静室?”
“是。”
“开门。”
阴阳助拉开静室的纸门,楚渊道:“我自己进去,你们先等着。”
“是。”萧二道,“国师请小心。”
“嗯。”楚渊应了一声,抬腿走了进去。
半晌后,他额头冒了些汗珠,从里面款步而出。
萧二急忙问道:“国师大人,屋内可是有什么法术?”
楚渊摇了摇头:“安倍泰亲走时匆忙,并未留下什么结界阵法。”
萧二一怔,没法术国师怎么去了这么久?额头都冒汗了。
楚渊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一串念珠。
紫檀木所制,共有一十八颗。
每颗珠子大小如指盖,珠子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细小的梵文。
每隔六颗珠子嵌有一颗珊瑚珠为隔珠,色如凝血。
萧二看了一眼:“这是?”
楚渊笑了:“我里里外外找了半天,才在桌下捡到此物。”
“一会儿送给团团,她最喜欢捡东西了,不是吗?”
萧二:“……”
闹了半天,原来您是给小姐找破烂去了啊!
一行人继续前行,将阴阳寮走了个遍,重新回到了后院。
一条兼良道:“国师大人,将军吩咐,这些阴阳助贵军可以随意处置。”
阴阳助们心头都是一沉。
楚渊扫视他们:“安倍泰亲已死,此刻起,阴阳寮由贫道接手暂管。你们之前的所作所为,贫道既往不咎。”
“愿意留下效力的,可继续在此任职,不愿留下的,交出所有法器符咒,可自行离去。”
他顿了顿:“但今后皆不得再动用任何阴阳术,若是有违,贫道便将其交予宁王殿下处置。”
阴阳助们互相看了一眼。
有约莫一半人上前几步,从掏出怀中符箓等物放在地上,行礼道:“我愿回去同家人团聚,从此不再行阴阳师之事。”
其余人则行礼道:“我等愿意留下。”
楚渊点了点头:“好,留下的按原位各司其职。”
“想走的,随贫道出去吧。”
一行人走出阴阳寮时,天色已黑,门口的火把早已点了起来。
萧二将方才的事禀告给萧元珩。
楚渊也将阴阳师的去留之事讲了一遍。
他掏出念珠递给团团:“看为师替你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