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战神宁王与她寸步不离,根本无从下手。”
他看向柳归雁:“难怪你夫君有此下场。”
柳归雁脸色一沉:“大师这是认栽了?”
安倍泰亲指着自己的眼睛:“你看,这是我的目咒反噬的,现在看东西都费劲。”
又指了指自己的右手臂:“这是指咒反噬的,现在连杯茶都端不起来。”
“还有我的五脏六腑,是呼名咒反噬的,再美味的吃食吞下去都要疼上好一阵,我连饭都吃不了!”
他怒气冲冲地道:“我认栽?对,我认栽了。”
“明日我便向将军大人告罪,大不了,阴阳寮正的位子安倍氏从此不做了!”
藤原良信越听越是心惊:“那位烈国仙使竟然如此厉害?”
安倍泰亲点了点头:“正是。”
柳归雁看了二人一眼:“安倍大师,与我联手如何?”
安倍泰亲摇了摇头:“我并非没有想过与你联手,程夫人的手段我也不是没有见过。”
“但你不过也就是会用毒而已。”
“恕我直言,与那烈国仙使还是相差甚远,你那点儿毒物,若是有用,也就不必远渡重洋来东瀛了。”
“程夫人一心为夫君复仇,与我无干,想做什么尽请自便吧。”
柳归雁的脸色彻底黑了。
她猛地站了起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一层淡淡的金色,爬上了她的脸庞。
随即,她的眼珠和嘴唇渐渐变得赤红如血。
安倍泰亲大惊:“你这是?”
藤原良信往后蹭了蹭,退开了两步。
柳归雁的手伸进怀中,缓缓抽出。
一条金色的小蛇盘在她掌心,粗细不过拇指,长短不逾小臂,通体如融化的金子一般。
蛇身上均匀地分布着一道一道血红色的环形纹路,如同用朱砂一笔一笔描绘而成。
蛇头呈三角状,眼珠赤红如血滴,抬起头冷冷地扫视了一眼屋内。
它发出“嘶嘶“两声轻响,吐出了同样血红色,细如发丝的信子。
柳归雁抬起手,指尖在蛇头上轻轻一点。
金蛇竖瞳一缩,浑身金鳞微微张开,血色的环纹在鳞片间不停蠕动。
藤原良信和安倍泰亲看得目瞪口呆。
“程夫人,”藤原良信咽了口唾沫,“此蛇是?”
柳归雁轻柔地摸了摸金蛇的头:“此蛇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