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躺了下去,失去了知觉。
次日正午。
安倍泰亲惨白着面孔,扶着墙壁从静室中走了出来。
两名阴阳助立刻起身上前,一左一右的扶住了他。
安倍泰亲疲惫不堪:“扶,扶我回寝室歇息。”
“是。”
“大师昨夜施法辛苦了,藤原大人一早遣人过来问过。”
藤原良信?
安倍泰亲明白,他定是想知道自己昨夜施法的成效。
“你们怎么说的?”
“实话实说的。”
“大师一夜未眠,一直在静室中呼唤自己的名字,我们也不清楚大师施的是何法术,但一定是极高深的。”
安倍泰亲:“……”
他咬了咬牙:“好,回得好。”
一名阴阳助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大师,我虽天资不足,但不怕辛苦,愿以勤补拙。”
“不知大师是否能将昨夜的法术传授于我?”
另一个也接口道:“是啊大师,我们都羡慕得紧。”
安倍有苦难言:“传授?呃,好,待烈国人退兵,我便传授给你们。”
“多谢大师!”两人喜不自胜。
但是,才走出几步。
一名阴阳助急匆匆走来:“大师,将军府来人了,传大将军令,说今日一定要见些分晓。”
“还说军情紧急,阴阳寮正不得懈怠。”
安倍泰亲气地闭上了眼睛。
一个一个的,都催我!
这时候想起我来了?
但是,他也无可奈何。
他停下脚步,想了想:“罢了,不回去了,什么时辰了?”
“午时刚过。”
安倍泰亲叹了口气:“扶我去城墙上的天守阁。”
“是!”
半晌后,安倍泰亲站在天守阁中,向城外望去。
烈国大营距城墙仅百步之遥,里面的情形依稀可见。
他双手撑着窗沿,手指微微发颤。
昨夜那八十一遍呼名咒几乎耗干了他的精气,直到现在,两条腿都是软软的,一丝气力也没有。
不过,如今离得这么近,只要能看到那父女二人,施起咒来可比在静室中轻松得多。
他深吸一口气,眯起眼睛,在大营中不停扫视。
正值午时,大营里人来人往,炊烟袅袅,几个将领模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