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仙使?”源光义看向安倍泰亲。
又来了!你是真能拉我给你作证啊!
安倍泰亲咬了咬牙:“是,将军大人。”
突然,评定间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停在纸门外。
近侍的声音传来:“将军大人,军情急报。”
源光义微微点头。
纸门被拉开,内侍道:“启禀将军大人,东瀛海峡,已两日未有船只回来复命!”
“派出去的三批传令船,也未有一艘返回。”
源光义沉默了片刻:“下去。”
内侍膝行后退数步,起身离去。
源光义看向众臣:“诸位都听到了。”
藤原良信伏身行礼:“将军大人,臣以为,东瀛海峡必已落入烈国大军之手。”
“之所以两日没有船回来复命,想来是水师统领平教经大人……定是已经殉国了。”
屋内一时陷入了沉寂。
源光义看了他片刻问道:“依你之见,如今敌军会在何处?”
藤原良信回道:“臣以为,他们定是看到了臣在海岸布置的防御,一时无法攻破,因此停在海上按兵不动。”
他顿了顿:“此刻,必在距离海岸行程一日之内。”
一条兼良眉头皱起:“藤原公的意思,难道还要打不成?如今已折损……”
他话音还未落,武田氏的小将武田信盛对着源光义行礼道:“将军大人,臣有事启奏!”
源光义抬手示意。
武田信盛直起腰板:“将军大人!烈国已夺了东瀛海峡,马上就要打到这将军府的门口了,若是不打,难道在此束手就擒不成?”
“武士之荣耀,在于从不畏死,力战到底!”
“藤原公拼杀至只剩两艘战船回来,堪称武士之典范!”
“臣请命,追随藤原公,为将军杀掉那烈国仙使,报痛失高丽之仇!”
源光义沉默了片刻,看向藤原良信:“你与烈国人交过手,此刻该当如何?”
藤原良信抬起头:“臣以为,应趁敌军此刻被困于海上,以阴阳术发动奇袭,必可一击制胜。”
源光义思索片刻后,看向安倍泰亲:“你可有把握?”
安倍泰亲急忙行礼回道:“臣有七成把握,可将敌船尽数毁于海上。”
“好。”源光义点了点头:“安倍泰亲听令。”
“臣在。”
“命你全力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