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这是你分给我的糖,我没舍得吃完,你带走吧。”
团团低下头看了看手里那半包糖,又抬起头看了看王景宁红通通的双眼,小嘴一瘪,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她把小肥肥放到地上,将油纸包又塞回了王景宁怀里:“你留着吃吧,以后我娘亲做了糖,我就让人给你送过来。”
“景宁你别哭啊,我说过的,我的就是你的,我不会让你没糖吃的。”
王景宁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团团抱住,眼泪刷刷的往下落。
萧元珩看了眼天色,将海图收入怀中,对着王景昭行礼道:“王上,就此别过。”
“待平定东瀛,本王再回来与王上共饮一杯。”
王景昭端端正正行了一礼,声音微涩:“殿下珍重。”
萧元珩转身,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团团,咱们该走了。”
王景宁松开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团团,我等着你回来找我玩啊。”
团团点了点头,转过身冲着父亲张开了小胳膊。
萧元珩抱起女儿,大步走上了跳板。
团团冲着萧二喊道:“二叔叔,帮我抱一下小肥肥,别让它掉海里!”
萧二笑了,抱起小肥肥,跟了上去,陆七走在后面,抬手弹了一下小肥肥的脑门。
团团趴在父亲肩头,朝王景宁使劲挥手。
烈国众将与高丽众人相互道别后,纷纷走上战船。
赵铁山站在船头,拔出腰间长刀,刀锋直指前方,吼声如雷:“起锚!出海!”
数千艘战船缓缓离岸,高丽的木槿花旗与烈国的赤色战旗在海风中并肩翻卷,朝着大海深处驶去。
驶出后不久,海面开阔起来。
甲板上,赵铁山扯着嗓子大喊:“传令下去!所有新来的弟兄,每人领一份姜片,切得薄薄的,含在舌头底下!”
不多时,各船便都领了姜片分发下去。
几个新兵正扶着船舷吐得脸都白了,一旁的老兵笑呵呵地递过去几片姜:“含着含着,赵都督的法子,灵得很!”
郑武成听到动静抬起头,看着那些被姜片救了性命的新兵,满脸新奇:“赵都督这法子是从哪儿学的?”
“末将在海上打了半辈子仗,从没听说过还有这样治晕船的法子。”
赵铁山咧嘴一笑:“这是我刚到江南时,那里的渔民教我的。”
郑武成点头道:“真是各有各的高招,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