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严实实。
他咬了咬牙,咽下了这些目光带给自己的羞辱。
他不是不想戴上乌帽遮掩,但伤布太厚,帽子根本套不上去,只能以这副模样示人。
他尽量显得从容不迫,撩袍落座。
藤原良信看了他一眼,随即转开头去,一言不发。
松永久秀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嘴角噙着一抹笑容:“大师今日的装扮倒是别致。”
“难道是东瀛最新的流行风尚?我还真是孤陋寡闻了。”
安倍泰亲面不改色:“不劳松永大人挂心。昨夜百鬼夜行之术,我耗了些心神,旧疾复发罢了。”
“旧疾?”松永久秀挑了挑眉,“那可得好好养着,大师可是东瀛的国宝,万万损耗不得。”
安倍泰亲不理会他,转向藤原良信:“藤原主将,昨夜百鬼夜行虽未能克敌,但我自然还有后手。”
“只是那位烈国仙使碍手碍脚,须先将她除掉,方能以保万全。”
话音刚落,一个女子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大师所言甚是。”
柳归雁缓缓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安倍泰亲的右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藤原良信道:“程夫人请坐。”
柳归雁行礼道:“多谢主将大人。”
她坐了下来,扫视众人:“那位烈国仙使虽然年幼,手段却极其厉害。”
“主将大人,我愿助大师一臂之力,将其铲除。”
安倍泰亲脸色一沉。
他出身贵族世家,最厌恶身份低贱的旁门左道之人。
藤原良信看了看安倍泰亲,又看了看柳归雁,沉默片刻后道:“大师旧疾复发,怕是无法全力御敌。”
“既如此,今后便由程夫人协助大师一二。”
他顿了顿:“你二人同仇敌忾,联手御敌,对彼此皆有益处。”
柳归雁道:“是,主将大人。”
安倍泰亲却瞥了柳归雁一眼道:“不必。”
“我无需任何人相帮,程夫人若有什么旁门左道的手段,自便就是。”
柳归雁丝毫不恼,微微一笑:“大师昨夜已见识过烈国仙使的厉害,又何必再逞强?”
“难道,另一只耳朵也不想要了吗?”
松永久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安倍泰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勃然大怒,“你不过是一个烈国容不下的败军之士!”
“走投无路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