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上旌旗未倒,一排弓弩手正在来回巡视,甲胄鲜明。
他眼中迸出狂喜。
东城大营还在!敌军还未赶到!
“吁——”他勒马停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身后也传来了粗重的喘息声。
他回头一看,自己身后稀稀拉拉跟着的,只剩下几百人了。
个个盔歪甲斜,浑身浴血,有的甚至手中连兵器都没了,两手空空,眼中全是茫然。
陈王顾不得其他,纵马冲到营门前,扬起头高声大喊:“开门!快开营门!本王在此!”
营墙上的守卒低头看了他一眼,转身便走了。
陈王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见到本王亲临,为何不大开营门?连礼都不行?
片刻后,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将领登上营墙,正是东城大营的守将袁成。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陈王一眼。
战袍没了,金冠也没了,发髻散了大半,身上和脸上都是一片血污,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从前的样子?
身后几百残兵,个个浑身挂彩。
袁成盯着陈王看了好一会儿:“殿下?”
“对!正是本王!”陈王急忙回应:“袁成!快开营门!”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声音嘶哑:“本王命你即刻开门,迎本王归营!”
袁成却没有动,依旧俯视着他:“殿下,请恕末将,甲胄在身,不便行礼。”
陈王闻言一怔,这句话,不正是开战前,自己对小皇帝说的吗?
‘甲胄在身,不便行礼。’
一个字都不差!
他心中涌起一股酸涩,百味杂陈,
“殿下,”袁成平静地问道,“庆王殿下呢?”
陈王的手在缰绳上猛地攥紧。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萧济昌已经死了,但此时绝不能说!
看眼前这光景,袁成若是知道,更不会开门了。
他咬了咬牙:“本王……本王让他在城墙上督战。”
“督战?”袁成目光闪动,“城门都失守了,他还在城墙上督什么战?”
陈王心头一紧。
袁成继续不紧不慢地问道:“我这里兵力不多,只有区区不足一万人。”
“殿下若要用兵,北城大营的周浩有一万五千精兵,西城大营的李慎也有一万多人。”
“殿下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