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狠厉。
守卒们顿时怕了,纷纷后退。
庆王扔掉长弓,举起宝剑挡在胸前,缓缓退到了陈王的身后。
陈王一脸骇然:“这是什么鬼!”
一个守卒听见了,不假思索地大喊道:“殿下说他们是鬼!不是人!”
陈王:“……”
一句话点燃了所有的恐惧。
“原来是鬼啊!这怎么打?”
“快跑啊!鬼来了!”守卒们掉头就跑。
陈王大怒,追上去便刺死了两个守卒:“阵前脱逃,杀无赦!”
守卒们互相看了一眼,无奈只得返回继续厮杀。
城墙上彻底大乱。
萧宁珣趁机率领第一批先锋跃上了城墙。
他先扫了一眼高台,还好,人都在下面,上面只有那张空荡荡的龙椅。
团团,你可千万要躲好了,三哥哥一会儿就去找你。
庆王精神大振,这些没有身穿黑衣的人,刚才有被箭射中的!
他举剑一指:“杀啊!”
无数守卒扑了过去。
但是,片刻后,他们发现,这些人同样也是刀枪不入!
守卒们尖声嘶喊:“砍不动!他们也砍不动!”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蔓延,越来越多的守卒开始后退,手中的刀刃不停地颤抖。
庆王想起刚才放箭的时候,那些掉下去的都是被射中了腿!
他厉声大喝:“腿!砍他们的腿!”
程镜居住的院子里,隐隐能听到城门方向传来闷雷一般的响动。
陆七背着团团小心翼翼地伏在屋脊上,一间一间掀开屋顶的瓦片寻找着墨长庚。
好在因为大军攻城,百姓们都躲在家中,街上行人稀少。
虽然没了夜色的掩护,但此时已无人再去留意旁人的屋顶。
陆七刚撬开一个瓦片,声音便从里面传了出来。
“程郎你听,城门那儿想必此时激战正酣,若是败了……”
“无妨,败了也有败的去处,不必担心。”
正是程镜和柳归雁。
团团扯了扯陆七的衣袖,陆七会意,轻轻将她放了下来,两人一起从缝隙中向下看去。
只见两人坐在床边,柳归雁正依偎在程镜的怀中。
“旁的事我并不担心,”柳归雁轻轻摩挲着程镜的手背,“你们争来夺去的江山大业,我也从来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