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用匕首割开了瓮口的封层。
面具人指着皮制气囊:“灌!”
几名禁军合力抬起玄釉瓮,将瓮口对准皮制气囊的入口。
猛火油从瓮中倾出,发出沉闷的咕咚声。
随着倾倒的越来越多,气囊渐渐鼓胀起来。
灌满后,一名禁军将铜嘴“咔“的一声紧紧扣上。
面具人看了一眼弩机座,仔细端详,弩臂的位置被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托槽:“放上去试试。”
几个禁军将铜筒卡入托槽,铜筒上的龙纹与槽内的凹痕严丝合缝。
面具人抬手指向墙边的一棵老柏树:“按那个手柄,按的时候将火把放到铜嘴前面。”
老柏树立在这太庙的后院里怕是有上百年了,足有三人合抱那么粗。
一名禁军蹲在气囊旁,双手握住囊尾的两只木柄,用力向下一压。
气囊中的猛火油瞬间被猛地挤压了出去,顺着铜管涌入筒身,从龙口中的铜嘴喷薄而出。
另一名禁军举着火把等在筒口外,油液穿过火焰的瞬间。
“轰”的一声爆燃开来。
一道火柱从筒口咆哮而出。
那火焰像一条甩出去的鞭子,狠狠抽在老柏树的树干上,炸开一团炽烈的白光。
火油四溅,黏在树皮上继续燃烧,顺着枝杈往上爬,眨眼间便将整棵树裹成了一支巨大的火炬。
树干的裂缝中渗出油脂,被烈火一燎,发出啪啪的爆裂声。
火焰从裂缝中倒卷出来,翻滚出无数火星。
火星纷纷扬扬地落在了一旁的草地上。
空气中充斥着火油燃烧的刺鼻气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睁不开眼。
炙热的气流向上飘去,被风吹散,烤得屋顶上的三人脸都热乎乎的。
萧二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刀柄,面色凝重。
这东西喷出的距离足有十余丈!太可怕了。
陆七的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团团张着小嘴看了半天:“那棵树好可怜啊。”
面具人站在火光前,脸上的青铜面具被火光映得明暗交错。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那棵燃烧的老树,眼中精光大盛。
紧接着,十几个禁军跳下深坑,卖力地挖开了坑底每一个角落。
又抬出了几个大箱子。
箱盖打开,全是相同的铜筒!
萧二默默地数着,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