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镜拉着她坐到自己身边,将她的双手紧紧握在自己手中。
他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在哄一个婴孩:“归雁,咱们离不开芦屋的也不过就是我的头疼药而已。”
“这不是还有墨神医在吗?”
“你看,这些日子,没有秘药,我不是也撑过来了。”
“他跑了,正好墨神医便可以一直守在这儿了。“
”我不会有事儿的,把心放下,好不好?”
柳归雁呆呆地看着程镜,眼睛和嘴唇缓缓褪色,脸上的金色也逐渐消失。
她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门口处摔碎的参汤,轻声道:“好,我再去给你熬一碗。”说完便慢慢走了出去。
面具人缓缓坐下:“你们两人,真是只有彼此才能克制。”
程镜望着妻子的背影,沉声问道:“影刃呢?”
面具人摇了摇头:“都不见了,想必是他带走了。”
程镜狠狠的咒骂了一句:“这只坏事儿的东瀛老狗!”
紧接着,他皱了皱眉:“他的毒是怎么解的呢?”
次日,密室中,小肥肥蔫耷耷地在地上伸开四条小腿,趴成了一张狐狸皮。
“小肥肥,乖啊!”团团心疼不已,摸着它的小脑袋,“别急,晚上就有肉肉吃啦!”
她抬起头看向大哥:“小肥肥都瘦了!大哥哥,咱们晚上去皇姑姑那里好不好?”
小肥肥低低的“嘤——”了一声,委屈的不行。
萧二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是,咱们吃几日素没什么,狐狸可不行。”
陆七笑道:“是啊,哪有狐狸吃素的呢?”
萧宁远走到小肥肥身旁蹲下,摸了摸它的小身子:“嗯,好像是瘦了点儿。”
“不过团团,”他扭头看向一旁的妹妹,“你不是总担心它太胖,一吃饱了就追着它跑吗?”
“没肉吃了它不是正好可以瘦些吗?还可以治治它的小馋嘴。”
团团眨了眨眼睛:“可是大哥哥,它叫小肥肥啊!瘦了就不是小肥肥了。”
她抱起地上的狐狸,摸了摸它的小肚子,可怜巴巴地看着大哥:“你看,它的小肚肚都瘪了!”
“大哥哥,不是小肥肥嘴馋,是它的肚肚想吃!”
说完,她瘪了瘪嘴,小肥肥趴在她怀里,两只小耳朵耷拉着,也瘪着嘴,一大一小,两张脸贴在一起,表情如出一辙。
萧然第一个没忍住,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