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
“若是不满意的话,愿意找谁看就找谁看去,我还不伺候了呢!”
墨长庚回想着:“徒儿你是没看见,他们那个脸难看的呀,比苦瓜都苦!”
几个大人一听,互相看了一眼,都笑着摇了摇头,团团的这两个神医师父,对她都是真宠啊。
“哇!谢谢师父!师父你真好!”团团连忙称赞,“那你一会儿先别过去给他起针好不好?我要去找他。”
“什么?你去找他?不行!”墨长庚的头摇成了拨浪鼓,“那个老头儿坏得很,你怎么能去找他呢?”
“你要是想打他一顿出气,为师帮你!你不能去!”
“我不是去打他啊,只是要问他几句话。”
团团伸手将萧二和陆七拉到缝隙处:“有二叔叔和七叔叔陪着我呢,他才不敢欺负我!”
“不过师父你别过去啊,若是让他们知道我是你徒弟,我怕他们以后会欺负你。”
“欺负我?那他们可没这个本事!”墨长庚哼了一声。
但他也心知肚明,徒弟这样做都是为了自己:“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有事就喊我,为师马上就过去救你!”
“知道啦!我走啦啊师父!”团团挥了挥小手,陆七将瓦片移回了原位。
几人来到芦屋住的屋顶上,移开瓦片向下看去。
芦屋正满头银针,光着膀子坐在椅子里。
身上横七竖八全是挠出来的血痕,一道叠着一道,一看就是旧的刚结痂,新的又添上了,看着触目惊心。
头上的银针使得他不敢动得太大,只能两只手不停地在大腿上来回抓挠,嘴里的咒骂咬牙切齿,时不时还从桌子上扯出一张纸擦一擦鼻涕。
团团正看得津津有味,一只大手从旁边伸了过来,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她的眼睛。
“别看。”萧宁远眉头一紧,这个老头儿怎么不穿上衣?也太不雅了。
“太丑了。”
“嗯,”团团点了点头,“确实很丑。”乖乖的任由他捂着,一动不动。
萧二和陆七对视了一眼,嘴角都抽了抽。
堂堂东瀛法师,一身血道子,光着膀子坐在屋里骂街,哪儿还有半分高人的模样?
芦屋又骂了几句,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喷嚏和鼻涕却始终没停。
萧宁远看着他低声道:“他好像是累了,还着凉了。”
“能不累吗?”陆七笑了:“看样子这些日子他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