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二紧皱眉头:“大公子,那两人是跟着那个东瀛法师芦屋来的。”
“也就是说,咱们以前遇到的那些黑衣人也都是东瀛人。”
“他们跟东瀛有什么关系?居然能请来这么多东瀛高手!”
陆七点了点头:“确实是高手,今晚这两个,我与萧兄每人最多能应付一个。”
他顿了顿:“还不一定能赢,最多打个平手。”
萧然惊呆了:“比你们的工夫还好?那还是人吗?”
“二十三号,七十八号……”陈浩喃喃地念着,“听起来像是那种训练出来的死士。”
“没有姓名,只有编号。”
萧二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想。”
萧宁远道:“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这个消息告知二弟。”
“这些东瀛人武功这么好,若是让他们找到了密道,二弟怕是要吃大亏了。”
“父亲攻城的谋划也要落空了。”
“从他们的编号上看,肯定还不只这两个人,必须搞清楚他们究竟有多少人。”
“都累了,睡吧,”他顿了顿,“明晚,咱们再去一趟芦屋那里。”
“好。”
次日夜间,萧二背着团团,陆七拎着萧宁远,再次来到了芦屋的住所。
几人来到墨长庚住的小屋,陆七轻轻掀开一片瓦,四人往下看去,脸色都是一变。
只见墨长庚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双目紧闭,脸色苍白。
团团惊呼出声:“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