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的样子,心疼不已,想起芦屋方才竟然敢打自己的夫君,恨不得撕了他,她看向面具人:“大人!”
“他方才亲口所说,还以为是您过河拆桥,给他下毒呢!”
芦屋这才想起来,自己盛怒之下,将心里想的都吼了出来,却没有想到此事并不是顶尊干的,不由得微微一缩。
面具人斜了他一眼。
柳归雁转向芦屋,不依不饶:“骂我们中原人不是东西,你这个东瀛人又是什么好东西了?”
“你说,是我们对付不了嘉佑郡主,所以才将你请来,结果将你害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是,我们是对付不了,但你还不一样是她的手下败将?”
“什么顶级阴阳师?我看根本就是欺世盗名!”
“你现在这个样子,分明就是技不如人!”
“被一个孩子搞成这样,你还好意思说?”
“对!你是我们请来的,但你可以不来啊,又没人逼你!”
“还不是因为你自己贪那十座城之利才来的?”
好一张利嘴!
芦屋哑口无言,被柳归雁说得气血翻涌,头骤然剧痛了起来。
他捂着脑袋:“你你你!把解药给我!”
“否则,休想再拿到一颗我的秘药!你就等着给你的程郎收尸吧!”
柳归雁咬着牙:“程郎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信不信我让你尸骨无存?”
面具人一拍桌案:“都闭嘴!”
两人这才安静下来。
面具人看着程镜和芦屋,两人此时都是一个姿势。
手肘放在桌上,双手捂头,大拇指不停揉着额角。
唯一不同的是,程镜身旁有个柳归雁,不停的轻轻给他拍着背。
面具人扶着额头,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他睁开双眼,看向程镜和柳归雁:“程镜,你卧床多日,我未能及时将影刃的情形告诉你们,是我的过失。”
说完,他转向芦屋:“法师,柳归雁乃是黑医门的毒主,她心向夫君,一时情急,口无遮拦,还请见谅。”
柳归雁和芦屋闻言对视了一眼,同时送了对方一个白眼。
面具人道:“程镜,影刃昨日随我而去之后,无一人擅离,所以,你的药绝对不是法师派人偷走的。”
他看向柳归雁:“柳毒主,不过是误会一场,请将解药给法师吧。”
解药?柳归雁心里一突,看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