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
公孙越和萧进也蹦起来大笑着:“对啊!不准跑!”
“还没打完呢!”
芦屋双腿发软,一颗心直直地沉了下去。
认输都不行?难道一定要打得自己爬不起来吗?
他的拳脚越来越滞涩,萧二的拳脚却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沉。
芦屋左支右绌,脚下踉跄,步法全乱了,完全是在凭着老赵这具身板的底子在硬撑。
“砰!”
一拳砸在他肩头,打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砰!”
又一拳闷在他肋下,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芦屋踉跄着后退,还没站稳,一条腿又横扫了过来,“啪”地抽在他大腿上,火辣辣的疼从皮肉一直烧到骨头里。
不行,不能这么打下去了!
他是来抓那个孩子的,不是来给这个黑大汉当沙包的!
必须赶紧走,离开这具躯壳,先保住自己再说!
大不了,歇息几日再来!
芦屋咬着牙,嘴唇微动,无声地念起了咒语。
他将全部心神都凝在口中的咒语上,刹那间又挨了两拳。
终于,咒语念完了,走!
但是,下一刻,“砰!”
一只脚重重地踹在他胸口。
芦屋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趴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居然没走成?
为什么啊?
团团的声音从台上传来:“好耶!二叔叔真棒!”
芦屋猛地抬起头。
那个孩子正满脸兴奋地拍着手,笑得酒窝深深。
对了,以前也是这样。
每一次,只要这个孩子在,自己的法术就会莫名其妙地失败。
他的结界困不住她,他的式神被她追着打,他的法术在她面前形同虚设。
怎么办?装死吧!
那个张副将呢?赶紧喊一二三啊!
芦屋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
张武安的声音响了起来:“一,二,三!萧二胜!”
几个士卒冲进圈子,将芦屋扶了起来。
“可以啊,老赵!能撑这么久!”
“对啊!打得不错!”
“虽败犹荣啊!老赵!”
芦屋浑身都快散架了,几乎分不清自己哪里疼哪里不疼了。
他只能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