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等到了下班时间,秦玉珍和霍征到家后冷锅冷灶的,许念安还是没回家。
两个人觉得不好好的教训教训许念安,她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居然敢夜不归宿,玩起装病的戏码了。
秦玉珍走在前面,霍征跟在后面,两个人气势汹汹的推开病房门,跟来抄家似的。
“许念安!你闹够了没有?住什么院?赶紧起来回家做饭!”
秦玉珍上去就拽许念安的胳膊,把她从病床上半拉半拽地提起来。
许念安刚坐起身,脚还没沾地,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拿着病历本,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你们干什么?病人有流产先兆,你们这么粗暴地拉她,出了事谁负责?”
秦玉珍的手松开了,吓了一大跳。
“流产?她怀孕了?”
医生翻了一页病历。
“胎儿暂时稳住了,但需要卧床休息,不能干重活。
出院以后也要好好休养,不然很容易流产。”
医生说完就走了,留下三个人站在病房里。
空气忽然安静得能听见输液管里水滴的声音。
秦玉珍脸上的表情转得比翻书还快。
刚才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不见了,换上了一张笑得能开花的脸。
她两步走到床边,扶住许念安的胳膊,声音柔得能拧出水来。
“哎哟我的好儿媳,你快躺下快躺下。
刚才妈太着急了,没吓着你吧?你想吃什么?妈回去给你做。”
许念安靠在床头,把被子拉到胸口,眼泪说来就来。
“昨天我在医院害怕得要死,给家里打电话,一个人都没来。
我躺在这儿一晚上,连口水都是隔壁大姐帮我倒的。”
她抽噎着,声音一抖一抖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被子上。
“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秦玉珍瞪了霍征一眼。
“都是你!你媳妇住院了你都不来看一眼,还像话吗?”
霍征被瞪得往后退了一步,张嘴想解释两句,秦玉珍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
“还不快给你媳妇道歉!”
霍征低着头,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对不起”。
许念安抽了抽鼻子,眼泪还在掉。
“妈,我不想在家待着了。我想出去工作,你给我找个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