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人家帮自己挡了灾,不负责也说不过去。
林长峰受着伤,不能就这样打发人家回去。
这也太不仗义了。
许灿想了一下。
这里离医院确实有点远,带他回水利局处理伤口更方便些。
“那行,你跟我回去包扎一下,我家里有医药箱。
离这里不远,应该一会儿就能好。”
“好。”
林长峰一口答应下来,没跟许灿客气,他正好想和许灿再多待一会儿。
其实这个伤口不算大,不包扎也不碍事的。
他一个大男人倒是没有那么娇气。
可是刚才许灿拒绝他送。
他找了个小借口。
到了水利局门口,许灿刚把自行车支好,就看见霍韧舟坐在院门口的石墩旁边等着。
霍韧舟经常在门口等她,许灿看见他一点儿也不意外。
他看见许灿推着自行车进来,后面还跟着林长峰,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又像是有人把他刚升起来的炉子浇灭了。
浑身透心凉。
许灿把自行车靠墙支好,冲霍韧舟解释了一句。
“林老师帮我挡了一下,胳膊伤了。我进屋拿医药箱,你帮我招呼一下。”
说完就进了屋。
霍韧舟看了看林长峰胳膊上的血迹。
他转着轮椅让开门口的位置。
“进来坐吧。”
声音平得像一面没风的湖,但心里有多吃醋只有他自己知道。
林长峰到了谢跟着进了屋,在沙发上坐下。
他打量着这间屋子,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片,是个中年妇女,应该是霍韧舟的母亲。
茶几上摆着两本书,一本医案,一本机械制图,摞在一起。
茶壶旁边有两个杯子,一大一小,大的是白瓷的,小的是搪瓷的,很显然是两个人日常用的。
许灿从房间出来,手里提着医药箱。
她在林长峰旁边坐下,打开箱子拿出碘伏和纱布。
林长峰把袖子卷上去,小臂上有一道口子。
“可能会有点疼。”
许灿用棉球蘸了碘伏,按在伤口上。
林长峰吸了口气,没吭声。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霍韧舟身上。
霍韧舟坐在轮椅上,就在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