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凌岚和孟健和离,带走孟家全部家产还有大半丫鬟婆子以及小厮,就连姨娘和庶子庶女也都跟着凌岚走了。
致使孟家乱成一锅粥,老夫人和孟家一直在发脾气,孙姨娘躲在旁边一句话不敢说,生怕多说一句就牵连到自己,毕竟她女儿时既得利益者。
她们不相信裴宴宁去而复返说的那番话,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也没有派人来孟家查看。
直到今天早上凌岚带人上门,他们原本想拖延过去,或者把凌岚赶出去,但凌岚带的人比他们多,凌岚还带着官府人,若是它们不交出嫁妆,就要去衙门走一趟。
没办法他们只能随从凌岚来伯爵府讨要,反正孟媛已经写下转让婚约契约,孟婷和世子爷已经发生关系,伯爵府就算察觉不对劲,也不能反悔。
这般想着,两人窝窝囊囊跟着凌岚来到伯爵府。
“姐姐砸门时轻些,有辱斯文。”孙姨娘想到自家女儿如今是世子夫人,不免劝了一句。
凌岚捏着手中嫁妆,冷脸看向孙姨娘,“斯文有什么用,能要回我女儿嫁妆。”
“你们几个用些力气。”凌岚冷声吩咐着带来小厮。
小厮拍打房门声音更大了。
围观路人和摊贩小声嘀咕道,“这是何人?怎么敢如此大胆来砸伯爵府大门?”
“就算这几年伯爵府式微,可听说他们府中出了一位将军,还是皇上很看好人物,这些人哪来胆子跑伯爵府闹。”
“听我姑母家表弟说,他有一朋友在伯爵府做事,前段时间伯爷买船跑货遇到山匪,不仅货物被山匪扣下,就连船也被山匪劫走,为此还欠下一大笔银子钱,这些人不会是来讨债的吧。”
“听说放印子钱多半是官员家属,若真如此,他们的确有胆子敢来要。”
“看着不像是放印子钱的人,那些人可没有放印子钱讨债人胖,倒像是孟家人。”
“那个孟家。”
“当然是伯爵府昨天娶进门新妇家。”
“两家如今已经是亲家,孟家为何会来闹,也没听说伯爵府对新娘子不好。”
“那就不知道了。”
“我和你们悄悄说,听昨日在孟家附近走街串巷货郎说,昨天孟夫人和孟老爷闹起来了,两人当场和离,不仅如此,孟夫人还带走所有小厮姨娘,甚至连孟家桌椅板凳都带走了,听说是孟夫人嫁妆。”
“竟有这种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我也是听旁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