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是凌氏身边人,她踟蹰看了凌氏一眼。
凌氏摆摆手道,“按照媛儿所说去做。”
“孟健和孙氏都不要脸面了,我何必给他们留脸,这件事情不管闹到哪里,我都有说辞。”
周嬷嬷应了一声,慢吞吞往外退。
她们也不是真想知会伯爵府,而是故意吓孙姨娘和孟健。
孙姨娘有一瞬间心动,听到孟媛后面话,又瞬间紧张起来,伯爵府看中也是孟媛和凌氏娘家身份,孟媛若真的闹起来,就算她女儿生米煮成熟饭,伯爵府怕是为了孟媛也会将女儿赶走。
但孟媛承诺一半嫁妆,和把婚事让给孟婷是实打实的。
何况凌氏一旦与孟健和离,孟家主母身份就是她的,她女儿也能是孟家嫡女。
这件事情对她似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孙姨娘压下心口激动,赶在孟健动怒前夕,上前一步扯住孟健手臂,“夫君千万不要被姐姐气坏身体,不值当。”
“姐姐既然这么想和夫君和离,不想要这主母之位,夫君不如成全他们,等日后她们被赶出孟家,饥寒交迫时候肯定会后悔。
姐姐和大小姐还愿意让出一半嫁妆和伯爵府婚事给我们,夫君和姐姐和离也不算亏,有了这一半嫁妆,婷儿就能在伯爵府站稳脚跟,只要婷儿能在伯爵府站稳就跟,就能在姑爷耳边给我们吹枕边风。
如今姑爷可是当朝新贵,是皇上最信任的人,只要姑爷肯帮助我们,我们孟家何愁不兴旺。
伯爵府实力远在凌家之上,夫君也就不必再仰人鼻息。”
孙姨娘见孟健怒气消了一半,隐隐有些动容神情,她继续加压,“夫君你想,如今你和姐姐还有媛媛闹得很是不愉快,如果孟媛嫁去伯爵府,未必愿意帮我们,说不定还会彻底脱离掌控,哪有咱们女儿好,日日念着父亲,肯定会带着伯爵府好好帮夫君。”
孙姨娘叹息一声道,“孟媛不止不帮我们,说不定还会借着伯爵府权利打压我们。”
“他敢……”
孟健脸色难看到极致,他刚吼出声,就被孙姨娘扯住手臂。
孙姨娘在大庭广众之下帮孟健顺着胸口,继续压低声音道,“她怎么不敢呀,今天她们母女都敢和夫君叫板,甚至用这些事情威胁夫君,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孟媛哪有我们孟婷孝顺体贴,孟婷何时同夫君说过一句高话。”
两人说话声音极小,大家根本听不到两人在密谋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