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观方圆三里已被东厂的番子层层封锁。
黑色的劲装,雁翎刀的寒芒,在紫气的余韵下显得格外肃杀。
牛继宗站在观门口,看着那一道道如狼似虎的身影,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环顾四周,京中勋贵几乎到齐了大半,可偏偏最该出现在这里的宁荣两府,竟然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这帮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儿!”
牛继宗低骂一声,当即运功,内力在脚下爆发,直奔宁荣街。
此时的宁国府,大厅内灯火通明。
贾珍正搂着新纳的小妾,手里捏着个晶莹剔透的葡萄,笑得一脸淫邪。
席间杯盘狼藉,浑然不知城外已是天翻地覆。
“老爷,老爷!”
管家赖二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脑袋几乎垂到了裤兜里。
“老爷,镇国公府的牛伯爷来了!!”1
贾珍手一抖,葡萄掉在衣襟上,双眼中带着一丝疑惑:“牛世伯,他往日有事不都去隔壁找政二叔吗?今儿怎么突然来找我啊?”
贾珍立马让小妾给自己穿好衣服,然后快速来到了大厅。
牛继宗沉着脸,坐在大厅等着自己。
“牛世伯,您今天怎么来了?”贾珍强撑着笑脸,迎了上去。
牛继宗冷冷地看着他,眼底划过一丝嫌弃,他闻到了这小子身上的胭脂味,这小子肯定才从女人肚子上爬起来。
“派人去,把恩侯和存周都叫来吧,有要事儿!”
牛继宗说完就闭上了双眼。
贾珍见状当即派人去了。
没过多久,荣国府的贾赦和贾政也赶到了。
贾赦虽然武道修为被废,但眼光还在,进门就察觉到牛继宗神色不对。
而贾政依旧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捋着胡须,皱眉道:“牛兄,深更半夜,如此兴师动众,是否有失体统?”
而贾赦则是问:“老牛,你今日来是否跟道门真人有关?”
贾珍和贾政一脸懵逼,什么真人?
牛继宗没理会贾政的废话,而是看了一眼贾赦,心想恩侯可惜了啊!
随后一字一顿地说道:“恩侯,恭喜了。你们贾家,出了位道门真人。”
“嘶!”
贾赦倒吸一口凉气,原本浑浊的眼中爆出一团精光,声音颤抖:“老牛,你……你说真的?真人?是哪位?”
牛继宗说,“是敬大哥的二儿子,一直住在玄真观的贾珪!”
轰!1
贾珍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个响雷,整个人都呆住了。
“二弟?珪哥儿?”他喃喃自语,“他不是打小身子骨弱,被老爷带在身边修行吗?怎么就……成了五百年来的第一位真人?”
贾政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纠结道:“这……道门四境之说,不过是古籍孤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