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地落在眼前,这......
杨春喜一个偏头,心虚地躲过了周元歧能把人烧死的视线。
作为始作俑者的杨春喜此刻被周元歧盯得脸上发烧。
她弯了弯嘴角,朝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那什么,对不住了啊,老话不是说的好,人有失手,马有失蹄,那不是,失误吗。”
杨春喜笑着挠了挠头。
见周元歧又要炸毛,她很有眼力见地从炕桌上抄起水壶倒了一碗水递过去堵他的嘴。尐
满满的一碗水怼在嘴边,周元歧不情愿地往后一退。
他伸手挡住递来的水,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眼刀子一刀接着一刀,杨春喜顿感口干舌燥。
见他不喝,她反手端起碗,咕噜噜几口下肚,痛快地打了个饱嗝。
“嗝~”
她擦了擦嘴,还想再倒碗水,就听到屋外一阵嘈杂。
有老母鸡咯咯叫的声音,还有人说话的声音。尐
“绣花啊,你这不是见外了吗?你说说你,咱两都是多少年的交情了,你要卖地,咋不和我说一声啊?咋的,是不想和我做好姐妹了?”
卖地?
杨春喜一惊,把碗一放就撅起屁股挪到炕边,竖着耳朵偷听。
“哎,他婶子,你这是说的哪儿的话?我这不也是刚想好要卖地,你就得了信吗?哪攀得上什么交情不交情的。”
“嗐,你要卖地,你找什么别人啊,直接卖给我不就得了,咱两都处了多少年了,我还能让你吃亏?”
“你那地我知道,是辘轳井旁边的那块黑地吧?”
“那块地好是好,可离村子实在太远,浇粪都要挑半天才能到,真要是种起来,不知道要比旁的地多出多少力气。”尐
“况且那块地还挨着吃人山,时不时的还有野猪什么的下来祸害,谁要是买那块地,可是要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种啊。”
“不过说到底咱两毕竟有这么多年的交情在,五两银子,五两银子我就把这地给收了,你也好拿着这钱去给歧小子去看病不是?”
“五......五两?!”王绣花惊呼出声。
屋里的杨春喜听罢,推开了窗户,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婶子,你可省点心吧,这地你要是诚心买我家欢迎,要是不诚心就请回吧,五两银子就想买一亩上等的好地?你这是没睡醒呢还是咋的了?咋尽想这好事呢,我看有这功夫你倒不如再回去睡个回笼觉,等什么时候脑子醒了再来谈这桩买卖也不迟不是?”
“呵~我呸,我和你婆婆说话你插个什么嘴,这哪有你说话的地?整个二河村你掰开了手指头数数,哪家的媳妇像你似得这么不懂